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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想要你给我舔,在教室里干班主任-珠玉在侧

第八章回到天界以后,流光终于狠下心来,将某人关出了门外。平日里更是处处躲着谈幽,就算偶尔遇上了,也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话都不肯多说。似乎是深怕那位高高在上的二殿下自荐枕席,脱光了跑到他床上去。

老公我想要你给我舔,在教室里干班主任-珠玉在侧

第八章

回到天界以后,流光终于狠下心来,将某人关出了门外。

平日里更是处处躲着谈幽,就算偶尔遇上了,也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话都不肯多说。似乎是深怕那位高高在上的二殿下自荐枕席,脱光了跑到他床上去。

谈幽料不到流光这样可爱,自是故意逗着他玩儿,寻到机会便要调戏一番。不过他毕竟只是人家府上的客人,没办法太过放肆,而且还得抽出空来应付一下白七梦。

白七梦素来自命风流,又特别容易对美人动情,真正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典范。他见谈幽在府里一住就是半个多月,理所当然的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总爱缠着谈幽喝酒聊天,使出了许多温柔手段。

谈幽明知有误会也不澄清,任凭两人的关系暧昧下去,甚至不久后的百花盛宴,他也是跟白七梦结伴出席的。

这百花宴乃是天界的一大盛会,百花齐放,仙女祝酒,各路神仙齐聚一堂,甚是热闹。

白七梦到了这美人如云的地方,自然是如鱼得水,一双桃花眼眨呀眨的,手中折扇摇个不停,时不时跟相熟的人调笑两句,像花蝴蝶般来去翩翩。

谈幽便趁机后退几步,冲一直跟在后面的流光笑道:“你家白虎大人真是热情,连我都有些吃不消了,你何时才肯救我于水火?”

流光板着脸应:“活该。”

“呵,吃醋了?”

流光冷冷的不说话。

谈幽似真似假的叹一口气,悠悠的说:“你若能为我吃一吃醋,我可不知多么开心。”

流光蹙紧眉头,刚欲开口说话,就见白七梦又转了回来,极亲热的挽住谈幽的胳膊,道:“前方有热闹可看,二殿下可要过去瞧瞧?”

“喔?出什么事情了?”

“那个男扮女装的狐王跟那个嫁不出去的东海公主又吵了起来,这会儿正在南天门大打出手呢。”

狐王跟东海公主在天界都是极有名气的,传言说他们同时喜欢上某个神仙,为了那人争锋相对、时时吵闹,一个弄得男扮女装阴阳怪气,另一个则推拒了无数亲事,恐怕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谈幽听过之后,不觉望了流光一眼,道:“真是稀奇,这世上怎么到处都是痴情种?”

白七梦听不出他话中有话,顺口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美人明明到处都是,实在没道理如此执著。”

“说不定有朝一日,白虎将军也会为情所困。”

“哈,怎么可能?”

他们两人边说边走,去得稍晚一些,热闹早已经散场了,只南天门外一地狼藉,依稀看得出确实有人在这儿打过一场。

白七梦略略惋惜一番,但踏入天庭之后,很快就被那些奇花异草吸引了目光。

耳边仙乐飘飘。

各色花草聚于一处,在那琉璃碧瓦下层层绽放,令人眼花缭乱。

百花盛放之后,千娇百媚的花中仙子更是随乐起舞,衣袂飘飞,笑颜倾城。

花美,人更美。

白七梦见了,不由得心情大好,连连击掌赞叹。

谈幽却只一门心思的想着流光,忽然眼眸一转,笑道:“白将军似乎很喜欢这些花仙?”

“由花变成的美人,个个都是绝色。”

“这么说来,我前些时候也得了一株兰花,如今正养在幻虚岛上。”

白七梦眼睛一亮,立刻说:“能入得了二殿下眼的,想必与众不同。”

谈幽微微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但随即皱起眉来,道:“可毕竟娇生惯养了些,难伺候得很,我虽是用尽了心思,也无法讨他欢心。”

“连二殿下都驯服不了他?”

“我哪里及得上白将军风流潇洒?”

“哈哈,”白七梦被他这么一说,果然起了些好奇心,叹道,“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谈幽见他上钩,笑容愈发春风和煦,慢条斯理的说:“我在白将军府上打扰多时,本就觉得过意不去,若将那株兰花送给爱花之人,倒也算一桩美事。只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了些,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吧?”

“怎样赌法?”

“白将军若有本事收服他,叫那冷情的花仙也为情所困,我自将此花双手奉上。但白将军若做不到,便要输一样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谈幽勾唇浅笑,眼角往上挑了挑,嗓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额上的那颗明珠。”

闻言,流光浑身一震,飞快地抬一抬头,又迅速的低了下去。

而白七梦亦是面色微变。

他平日里向来是谈笑不忌的,此时却显出些为难的样子,强笑道:“二殿下的岛上净是奇珍异兽,要什么样的宝物没有?怎么独独看中我这颗珠子?”

谈幽并不逼他,极随意的说:“不过是为了助兴,才弄样彩头罢了,白将军舍不得就算了。反正阁下见识过这么多美人,也不差我岛上的一株兰花。”

说话之时,并不多望流光一眼,果真是副说过就算的态度,甚至还转头看向别处,道:“呀,那边有几个熟人,我先失陪一会儿。”

他越是这样,白七梦就越觉心痒难耐,不禁脱口道:“既是如此,我怎么好扫了二殿下的兴?”

谈幽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摆了摆手,自顾自往别处去了。

白七梦呆立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发一阵愣。

流光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只茫茫然然的盯住自己的鞋尖看,心里一下一下的泛着疼。

好冷。

他冷得这样厉害,却连抬手环住自己的气力也没有。

他知道谈幽是早有预谋的,但白七梦……怎么竟轻易上了钩?

白七梦话一出口就觉后悔了,此时见流光这副模样,连忙解释道:“流光,我不过想见见那株兰花而已,并非真心要将你送人的。”

“是。”

“即使应了二殿下的赌约,我也未必会输。”

“是。”

“就算真的输了,咱们也还好赖账不是?二殿下尊荣无比,肯定不缺这么一颗珠子。”

“……是。”

从头到尾,流光只应了那么一个是字。

因为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些什么?

他晓得白七梦并非有意,那人只不过被美色所惑,存着侥幸的心理拿他来赌一赌罢了。

但是,有什么差别?

在旁人眼里,他流光永远只是一样物品。

可以玩弄,可以送人,却……独独不能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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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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