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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梅献给高书记 不要子宫撑坏了

“老板,两间房,要挨着的。”长途旅馆内,张枫逸拍拍接待台。台后正翘着二郎腿看小说的中年人抬抬眼:“身份证。”

“老板,两间房,要挨着的。”

长途旅馆内,张枫逸拍拍接待台。

台后正翘着二郎腿看小说的中年人抬抬眼:“身份证。”

张枫逸把身份证掏了出来,放在台上。

中年人终于放下书,站了起来,看看旁边的庄小芽:“她是?”

张枫逸镇定地道:“我侄女,亲的。”

中年人这才拿起身份证,用桌上的电脑开始登记:“两间房是吧?301,303……”

“等等!”庄小芽忽然叫道,“叔叔,能不能只要一间房?我怕老鼠和坏人……”

张枫逸一怔,想到头晚在小镇上的经历,暗忖她毕竟只是个小孩,遂点头道:“行,就要301吧。”

哪知道那中年人却板着脸道:“不行,两个人同居,一定要都有身份证。”

张梅献给高书记 不要子宫撑坏了
(图文无关)张梅献给高书记 不要子宫撑坏了

张枫逸一呆:“小孩哪有身份证?”

中年人冷冷道:“谁告诉你小孩没身份证?我儿子刚出生就办好了身份证。你要没有,那就开两间房。”

张枫逸微微皱眉。

现在可以从小办理身份证,这事他当然知道,但现在这丫头的名字是“庄小芽”,乃是假名,哪来的身份证?

他心念一转,正要说那就开两间,反正也可以让小芽睡自己房间去,哪知道庄小芽却道:“我有身份证的。”说着摸出一张卡片来,赫然正是身份证。

中年人脸色微变,不悦道:“小妹妹,你已经十多岁了,虽然他是你叔叔,但你也不该和成年男人睡一屋,你可要想清楚,不然传到别人耳朵里不好听。”

张枫逸看他眼神,恍然大悟,把小芽的身份证递回她手里:“老板说得对,两间房。”

中年人这才脸色转缓,递了两把钥匙过来:“这是301的,这是303。先交五百押金,明天晚上这个时间前退房。”

张枫逸给了钱,接过钥匙,带着庄小芽上楼。

后者忍不住道:“叔叔,你不想和小芽住一起么?”

张枫逸笑笑:“小孩子真不懂事,那个老板是想让咱们多开间房好多赚钱,没必要跟他纠结,少惹麻烦。放心吧,晚上我们睡一间。”

庄小芽这才明白过来,甜甜一笑,紧紧握住他的手。

到了房间后,两人稍作整理和休息,就离开了旅馆,到外面吃晚饭。

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张枫逸东瞅西看,看准了一家装修不错的中餐厅,欣然道:“今晚叔带你吃顿好的!”拉着庄小芽进去。

餐厅的装修非常有古典感觉,让两人意外的是,在大厅正中竟然还设了个台子,上面有一男一女正用古琴古箫合奏,更是倍增餐厅优雅气氛。

张枫逸知道庄小芽学过这些玩意儿,直接要了台边邻近的雅座。

坐下后点好了菜,张枫逸笑道:“咋样?这地方环境不错吧。”

庄小芽凝神听着上面的演奏,没有说话。

张枫逸也不打扰她,目光四扫,把周围环境尽收眼内,反而没怎么听演奏。

“是很少听到的‘萧山聆风曲’呢。”庄小芽忽然转头道,神态略有点兴奋。

台上两人均听到了她的话,几乎同时朝她看了一眼。

张枫逸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研究,随口道:“你学过?”

庄小芽点点头:“嗯,我看到时很喜欢这首古曲,练了好多遍。不过这两个大哥哥大姐姐好像还没怎么学到家,变化很少,无法表现出聆风曲的全貌。”

台上两人顿时脸色微变,差点搞错调子。

这小丫头!

张枫逸奇道:“听这意思,你比他们弹得好?”

庄小芽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

张枫逸纳闷道:“点头又摇头,什么个意思?”

“这个曲子是琴箫合奏,我一个人只能弹琴或者吹箫,”庄小芽一脸老实,“也没办法表现出这曲子的全貌。不过只是其中一项的话,我应该比他们要好一些,至少聆风曲的一百四十七个曲调变化,我可以演奏出至少一百二十种。”

她的声音不小,不只是张枫逸和台上,旁边几桌也听了个清楚,无不转头看去,均感好奇。

张枫逸心思一动,转头看看,扬手道:“经理!经理来一下!”

庄小芽茫然道:“叔叔你这是……”

张枫逸嘿嘿一笑:“反正今晚没事,你给叔弹一个。”

***

几分钟后,庄小芽上了台子,坐到了古琴面前,轻抚琴弦,在做准备工作。

那两个演奏的年轻男女本来是附近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学校里也是屡被好评的高才生,这时退到了台下休息,脸上均有不愉之色。

餐厅经理走到他们旁边,低声道:“别介意,客人要弹,咱们也不能拦着,小孩子嘛,让她弹一会儿玩玩,你们正好歇歇。”

旁边的女孩不忿地道:“她要弹就弹吧,那么大声说什么我们水平不行,她有多厉害,太过份啦!一个小孩子家家就知道吹牛,聆风曲一百四十七种变化?我怎么没听说过?”

男孩也道:“是啊,老师明明说这曲子有九十九种变化,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弹出一百二十种来!芸芸你数好,她要是没弹出那么多变化,一会儿看哥怎么训这黄毛丫头!”

经理见惯场面,知道两人只是心里一时不愉快,笑笑不语。

不远处,张枫逸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皱了皱眉,喝道:“喂!你们俩给老子注意点!自己没水平就少在那胡说八道!有能耐跟老子打个赌,要是她弹出来了,你们俩跪下来给她磕仨头,拜她为师!敢吗?”

两人都是年轻气盛,男孩霍然起身,怫然道:“要是她弹不出来呢?”

张枫逸悠悠地道:“俩换俩,弹不出来,我和我侄女儿给你们磕三个响头,拜你们为师!”

周围顿时一静,不少人都把他们的话听了进去。

“好!”男孩怒道,“一言为定!”

张枫逸朝着台上听得发呆的庄小芽叫道:“小芽给叔长个脸!”

庄小芽怔怔地道:“你不怕我是胡说么?”

张枫逸咧嘴一笑:“叔信你!”

庄小芽微微一颤,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放到琴弦上。

从没有人这么信任她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听这原本不引人注意的一曲。

庄小芽指尖微拨,一声轻响,划开聆风曲第一调。

随即,第二、第三、第四,以及更多的琴声不断从她指尖下发出,一声声穿过空间,进入全餐厅的人耳内。

张枫逸这不谙古琴的人也不禁动容。

就算是外行,也能感觉到她的琴声和之前那男孩有显著的不同,每一声都似能穿透人的胸腔,让人产生共鸣,有种让人极其享受的乐感。

这丫头原来真的这么厉害!

原本他还以为她只是学学而已,现在才知道,自己完全是小看她了。

再想想她说过的其它东西,什么钢琴、画画、厨艺那些玩意儿,水平肯定不差,难怪她会以学习为乐,完全是因为她能学到很高的水准,这丫头就是个神童!

周围的人也都听呆了,纷纷置筷,聆听台上的演奏。

台下,两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均脸色微变,但仍不断数着曲中的变化。

十、二十、三十……六十、八十、九十……

司机哈哈一笑:“当然了!刘大师是我们东北人的骄傲,谁不认识?正好我知道他住哪,我带你们去吧。”

张枫逸不由笑了起来:“那多谢了!”

梁军等人竟然能找到他们,可见其追踪手法非常高明,现在再单独走有点麻烦,万一对方真的在路上设点检查,很有可能截住他们。所以张枫逸才会动念想到刘以松,假如能藉他的车一起离开长白市,和名人一道,那麻烦就会少很多。

不过,刚刚才得罪了这大师,他会答应吗?

***

叮咚!

门铃按下后,张枫逸转头低声道:“记着,按说定的,一开门,立刻跪下去,大叫师父。”

庄小芽微窘道:“这……这能有效吗?”

张枫逸正色道:“当然有,他那么喜欢你做他徒弟,一听‘师父’两字,还不乖乖就范。实在要是不答应,咱们再离开不迟。”

最后一句顿时显出他的没把握,不过庄小芽哪会注意,只是“哦”了一声。

这是离车站不到十分钟车程的一家大酒店,出租车司机送他们到地方后,还好心告诉他们房间号。原来他是刘以松的粉丝,早在这位大师到长白市时就查清了他一切资料,希望能让偶像给他签名,却最终没有成功。这时见张枫逸和庄小芽半夜还找刘以松,司机还以为他们是从外地赶来的粉丝,自是感同身受,份外出力帮忙。

张枫逸当然求之不得,立刻带庄小芽上来找人。不过这个时间人也该睡了,希望吵醒大师后,他不会大发雷霆。

片刻后,房门被人拉开。

庄小芽登时双膝一低,跪了下去,张嘴道:“师……”

哪知道开门的竟然是个穿着性感睡裙的漂亮女子,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们俩。

庄小芽急中生智,生生改口:“……母!”

漂亮女子愣了几秒,转头叫道:“大师,你有徒弟么?好像是找你的。”

张枫逸看她年纪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显然不太可能是刘以松的老婆,但这个时候穿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裙,酥胸长腿半露,当然更不可能是工作关系,心中已暗自点头。

大师果然也是个男人,也是有需求的。

“谁?”刘以松的声音先传出来,随即是穿着睡袍的他走了出来,“咦?是你们?”

张枫逸心念一转,热心地道:“这位是刘太太吧?很高兴认识你,刘太太。”

那漂亮女子失笑道:“哪有这种事?我是刘大师的保镖……”

刘以松容色微变,轻咳两声,正色道:“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张枫逸一把把庄小芽拉了起来,一脸惋惜地道:“回去后我力劝小芽,原本劝动了她,让她连夜来拜师,哪知道竟然会遇到这种事……啧啧,大师快五十了吧?竟然跟个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睡一块儿,唉,我以为身怀古典文化的大师是品德兼修,原来……唉……算了,小芽,上次不是有人说刘大师品行多好吗?回去咱们他一耳刮子,这不骗人吗?”作势欲走。

庄小芽莫名其妙,但他怎么说,当然就怎么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刘以松脸色顿时一变,转头怒道:“叫你不要自己来开门不听,这下好了!”一步踏出房门,把两人拦住。

张枫逸错愕道:“大师你这是……”

刘以松放缓了脸色,笑道:“这是个误会,不如咱们进去谈谈。”

张枫逸一脸惊讶:“还谈什么?”

刘以松保持着笑容:“当然是关于我个人的品行问题,小燕,还不帮忙。”使了个眼色。

里面那漂亮女保镖叹了口气,出来一把拽着张枫逸胳膊:“大师请你们进去呢,别客气,快进来吧。”拖着他就往里走。

张枫逸假装挣扎了几下,叫道:“哎!你们这是干嘛?放开我!咦?你胸挺大的……”

最后一句差点没让关门跟进去的刘以松咽死。

那漂亮女保镖把张枫逸“扔”在了沙发上,对庄小芽道:“小妹妹,过来姐姐这边一起坐吧。”

庄小芽却缩到张枫逸旁边去了:“我要和我叔叔一起坐。”

女保镖也无所谓,就那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还翘起二郎腿,睡裙下摆分开,露出没有半分赘肉的长腿,虽不够白,但胜在充满活力。

刘以松在两人对面坐下,温声道:“两位,个人**的问题……”

“开门见山吧,”张枫逸冷不防打断他的话,“我们要去哈市,但是身上没钱,所以想搭你的顺风车过去。”

刘以松一时愕然,完全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么个要求。

一旁的庄小芽也傻了眼,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变了嘴脸。

旁边的女保镖却神色一懔,敏捷地跳了起来,挡到刘以松面前,冷冷道:“你们什么人?”

张枫逸抬头看她:“美女,你里面不穿点东西就这么乱跳,很容易被人看到春光的。”

女保镖双眉一扬:“回答我的问题!”

张枫逸嘿嘿一笑,靠到了沙发背上:“我说走投无路,到哈市去投奔亲戚你信吗?行了吧!都是道上的,少问。这里到哈市不过一天的车程,带我们过去,我就不到外面宣扬刘大师的私人生活。呵呵,你别这脸色,看看刘大师吧,他比你了解他的私人生活宣扬出去的后果!”

女保镖转头一看,只见刘以松脸色阴沉,不由微微蹙眉,说道:“这两人来历不明,不能随便……”

刘以松一声冷喝:“行了!要不是你太过散漫,自己跑去随便开门,会闹出这事?小燕,看来我平时太宠你了!给我坐下!”

那美女保镖小嘴一撅,坐回了原位。

刘以松看向张枫逸,沉声道:“我怎么知道帮了你们,你们会不会守信?”

张枫逸神色一缓,叹道:“坦白说,要不是真的逼到了绝境,我也不会来麻烦刘大师。我如果是坏了,那就不是要搭顺风车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开口跟你要个十万八万了。人在江湖,总有一分钱憋倒英雄汉的时候,不得已动点歪脑筋,希望刘大师见谅。”

刘以松深吸一口气,断然道:“行,我可以顺路带你们过去,但我还有个条件,也算让我安心点。”

张枫逸一愣:“什么条件?”

刘以松看向庄小芽:“让这小姑娘拜我为师!”

张枫逸心思电转,摇头道:“这不行,小芽从小跟着我长大,她不会离开我的。要留她,除非你也把我留下。”

庄小芽一愣,不由看向张枫逸,不明白他这又什么意思。

刘以松却反而松了口气,神情缓和下来:“看来你们也是有苦衷的人,这样吧,你们不用去投奔亲戚了,都留在我的团队里。小芽跟我学琴,你会不会开车?会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做司机,否则就只有做杂务了。”

张枫逸大喜道:“当然会!”

刘以松指着美女保镖对他们道:“她叫何燕,是我的贴身保镖,明天你们先跟她交待了来历。放心,我不是要追究你们以前干过什么,但是至少假如有警察询问时,能有一致的回答,明白吗?”

张枫逸恍然,暗叫厉害,表面上当然欣然道:“明白!”

次日一早,才七点钟,刘以松就叫醒了在客厅里睡觉的张枫逸和庄小芽,启程上路。

之后,张枫逸才知道这个大师不同凡响,根本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的竟然有达到三十人之多的团队,从经济人到伴奏都有。而车子则有四辆,除了他自己坐的豪车外,还有一辆给经济人等几个身边重要的人员坐,然后是一辆私人大巴车用来运送其它人,以及一辆货车用来运送设备和物品。

单是他一个人的团队,都几乎有小型乐队的架势了。

张枫逸暗自观察,逐渐对这位大师有了了解。

刘以松处事明快果决,不过昨晚话中隐透含意,显然并非是没有警惕,但为了得到小芽这徒弟,以及去除私生活外扬、名誉受损的结果,仍敢冒险把他们给收留,可见有相当的底气,至少不怕他们有什么不好的背景。

这家伙不简单。

另一方面,昨晚他们在客厅里睡下后,张枫逸接到了剑眉男用新的号码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后者确实再次从对方手中逃脱,还警告他们路上小心,因为对方两次未能得手,恐怕会情急下运用粗暴手段强行截他们。

张枫逸不禁暗自庆幸,还好想出了找刘以松这招。

不过听剑眉男的语气,他好像仍没发觉对方是来自特种部队,并没有提醒张枫逸小心警察或者军方的人。

到七点半时,准备工作完成,刘以松团队驱车离开。

暂时刘以松没有给张枫逸安排工作,让他们坐的是大巴车。原本刘以松想让庄小芽坐他的座驾,但张枫逸坚持正式拜师后才能让小芽离开他,这事不了了之。

车子快出长白市市区时,前方忽然出现警察的检查点,车队顿时缓了下来。

张枫逸也不由有点紧张起来。

这次的检查明显比离开燕京时的那检查严得多,每辆出城的车都被细细查过,照这种严查法,对方的目标如果是他们,那肯定能找到他们。

很快轮到了他们车队,张枫逸开了车窗,微微探头。

尽管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前方说话的声音仍然清晰地传进他耳内,可以听到两个警察正向刘以松解释检查的原因,张枫逸顿时魂飞魄散。

那警察竟然直接说是市博物馆的文物被盗,行窃的是一对叔侄等语,而且还细加描述两人的外貌,赫然正是他张枫逸和庄小芽!

就在他考虑是不是要趁刘以松说出他们前逃跑时,却突然听到前面刘以松道:“原来是这样,各位辛苦了。不过我有点赶时间,不然赶不上晚上和市长约好的晚饭,不知道能不能查快点?我这车队都是我自己的人,人也不多,没有和两位警官描述的形貌相同的,应该比较好查吧。”

“是是,大师放心,很快就查完!”两个警察忙道。

张枫逸心念电转,悄悄向下缩低了身体。

两个警察果然查得非快,转眼查到了大巴上,但只在前面门口上车望了两眼,随即转身下车,根本没看到坐在后面、被前面的椅子挡着了的张枫逸两人。

不一会儿,车队重新启行,迅速离开了检查点。

张枫逸松了口气。

还好找了刘以松,这家伙的名气够大的,警察也不敢耽搁他的行程。

事实上这结果是在他意料之中,现在的名人通常都是权、财、势兼收,一般公职人员根本不敢惹他们。只不过刚刚身在局中,难免紧张点。

离开长白市后,车队一路直行,直到中午时,才在一个小城内停下来暂歇,找了家不错的中餐厅吃午饭。

午饭就在大厅内吃,刘以松请张枫逸和庄小芽共坐一桌,加上何燕,四个人一起,连经济人和助理都没叫上,其它人则分了三桌。

张枫逸心中有数,知道对方是有私话要问。

果然,饭菜摆上后,刘以松一边吃东西一边轻声问道:“你们偷了什么?”

张枫逸苦笑道:“我如果说没偷,大师信吗?”

刘以松错愕道:“那警察说……”

旁边何燕冷冷道:“要设点,总要有个理由。但是其中真正的原因,却未必就是他们所说的这个理由。”

刘以松若有所思地道:“明白了,就像你说过的那些你做警察时的事对吧?那到底为什么警察会抓你们?”后一句又是问张枫逸。

张枫逸颓然道:“都怪我这张臭嘴,嘿!有时候说话容易得罪人,大师应该有点感觉。”

刘以松想到他昨晚说话那么难听,不禁点头:“确实,那你得罪了谁?”

张枫逸叹道:“昨晚我和小芽在街上闲逛,看到一伙警察在街边围着两个像是小姐一样的女孩,可是又没抓她们,只是不断调戏,而且还出手占她们便宜,把人都弄哭了。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就忍不住说了两句公道话,哪知道其中一个小子竟然跳出来说他爸是警察局局长,都不管他,我竟然敢管闲事……”

何燕双眉一扬:“你撒谎!长白市的局长只有一个儿子,但根本不是警察!”

庄小芽顿时一僵。

张枫逸反应神快,一脸愕然地道:“我什么时候说跳出来的是个警察了?”

何燕一怔:“你不是说一群警察……”

张枫逸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除他是一身便装之外,其它人都穿着警服,当然一句话就带过了,难道我还要单独给你说明谁谁谁穿着什么衣服,谁谁谁穿着一条什么裤子吗?当然能省就省了。”

何燕点头道:“确实,是我反应过激了,你继续。”

张枫逸心里松了口气,继续道:“然后我就说了两句不好听的,那小子怒了,叫警察抓我。唉,追得我连旅馆都不敢回,包也丢了,钱包都是在那边。原本我们是想去哈市投奔亲戚,钱包都没了还怎么去?后来我一时情急,就想到了找刘大师,幸好有你好心帮忙。”

刘以松恍然:“原来是这样,还好……”

话音未落,餐馆门口忽然传来说话声,四个人同时转头看去,登时一震。

警察!而且数量还不少!

刘以松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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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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