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肉呢!”
“诶,这您可说对了!”张良打蛇随棍上,笑眯眯地看了看墙上的时间。
“眼瞅着到饭点儿了,郑老师辛苦教学一上午,学生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走,咱们找个菜市场……啊不,找个好地方,边吃边探讨这‘半斤’和‘千斤’的辩证关系去?我请郑老师吃饭!”
郑双被这里这插科打诨弄得哭笑不得,心里那点因为这句台词勾起的复杂情绪也被冲淡了不少。
收拾起剧本,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端正,学习也算努力的份上。
不过,得吃好的!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得令!您说了算!”张良笑着做了个剧中王小贱标志性的“请”的手势。
现在的这里并不方便在外面吃饭,索性让人家送到了新时代专门留给自己的办公室!
大热的中午,办公室可是冷气足,环境安静的好地方。
楼下餐厅的招牌菜,芥末墩儿、爆肚儿、醋溜木须,还有酸菜白肉锅。
这里的气氛可比排练室松弛了许多,郑双小口啜着酸梅汤,刚才那股子“郑老师”的劲儿也卸了下来,带着点小女生的好奇问:
“良哥,您真觉得这剧本里的王小贱,说话那么刻薄,观众能接受吗?不会觉得这人太……太欠揍了?”
张良给她夹了一筷子凉拌的芥末墩儿,那冲鼻子的芥末味儿让郑双皱了皱小脸。
“欠揍?”张良笑了笑,“是有
但他刻薄得有道理啊,而且刀子嘴豆腐心,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就像你上午示范那句‘证明你是个浑蛋’,表面刻薄,其实是在帮黄小仙发泄、清醒。
这种角色,演好了,反而特别真实可爱,比那种温吞水的老好人要招人得多。”
张良顿了顿,看着郑双:“就像你刚才教学,凶是凶了点,但教得是真用心,效果也是真好。
这叫……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您又拿我打比方!”郑双嗔怪地瞪了张良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低头咬了一口芥末墩儿,被呛得眼泪汪汪,却直呼过瘾。
“不过……您说得对。王小贱那劲儿,是得演出来,不能软。”
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锅,浓郁的酸香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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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双眼睛一亮,她虽是东北人,却是对这老北京味儿也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