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再添补偿!”玉剑子急声道,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剑宗还愿交出镇派之宝‘斩尘剑’,助陛下稳固修为!”
“我不需要。”凌霄打断他,目光骤然锐利如剑,直刺玉剑子眼底,“此事不必再提。若非念及昔日你对我有半分指点之恩,就冲你今日这无礼要求,我便该一掌拍碎你的神魂。”
他转头看向立在殿侧的上官月,语气冰冷:“送客。”
话音未落,凌霄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中,只余下满殿未散的威压。
玉剑子僵立原地,脸色青白交加,难堪与羞愤交织,指尖死死攥着袍角,指节发白。
上官月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前辈,请回吧。陛下今日心绪本就不宁,还望莫要再触其逆鳞,以免得不偿失。”
玉剑子深吸一口气,猛地拂袖,带着满腔郁气转身离去,殿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殿内的凝重。
殿外长廊,凌霄负手而立,廊下阴影斑驳,他眼中的寒芒尚未散去。恰在此时,一道沙哑如朽木摩擦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小友,若事了,便随我们去个地方罢。”
刀煞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黑袍遮体,只露出一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虚空。
凌霄收敛周身寒气,侧目望去:“前辈要带我去何处?”
刀煞抬起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缓缓吐出三个字:“去见个人。”
“见人?”凌霄眉梢微挑,心中泛起几分好奇。能让刀煞如此郑重相待的,绝非寻常之辈。
刀煞看了他一眼,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对你有天大的好处。此人……乃是超脱帝境的存在。”
凌霄脚步微顿,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他侧目看向身旁阴影中隐约可见的另一道身影,又转向刀煞:“前辈,超脱帝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刀煞黑袍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传来:“边走边谈?”
“好。”
两道流光骤然自霸天帝国临渊城冲天而起,一黑一白,划破天幕,没入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虚空飞行之间,风声呼啸,凌霄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探究:“还请前辈为我解惑。”
刀煞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久远的往事,良久才缓缓道:“那是一种……超脱寂灭界所有常理的境界。”
“超脱寂灭界常理?”凌霄目光微动,心中愈发好奇。
“嗯。”刀煞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与敬畏,“传说中,这超脱帝境,又被称之为‘破界境’。”
“所谓破界,便是将肉身锤炼至无垢无疵,神魂凝练至圆满无暇,再令二者完美交融,不分彼此,达到‘人神合一’的境地。”
刀煞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达到此境者,命元之凝练远超世人想象,肉身可抗九天雷劫,神魂能御万法侵蚀,若非自愿赴死,或是遭至天道级别的绝杀,几乎难以被彻底抹杀。”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难以言喻的向往:“而最关键的是,破界境强者,能够挣脱寂灭界的天地桎梏,独自撕裂空间,离开这方天地……这便是‘破界’二字的由来。”
“曾经的康国皇帝,那位一统寂灭界的前辈,便已是此境。”
话音落下,刀煞的语气忽然微沉,带着一丝后怕:“若非他当年撞上了那位绝对不可招惹的存在,仅凭我们这些人联手,哪怕倾尽寂灭界之力,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监视者……
凌霄心中轻轻一叹。
即便是破界境这等近乎传说的存在,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