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陈胤换了两枚,“玄介花叶”已经换去一枚了,手中可还有剩余?”
李曦明笑着答道:
“当初所料不错,这洞府真是摇钱树,后来陆陆续续凝结出了三枚,加上最初刘长迭前辈来之前花费一年才凝结出的那一枚,共计四枚补在手里,如今又换了一“玄介花叶”,尚有三枚存货。”
不过提到此事,他也有些忧虑,答道:
“倒是确实要省着用了,本来还不止这三枚,只是连着大批收购了“壁沉水”,已经连续两次捉襟见肘,超过半年才收集满,空耗了不少时间,估摸着再往下更难…”
“为了这事情,我特地派他们去东海几个坊市看了,最后去了新雨。”
李周巍听了这话,饶有兴趣地抬头,李曦明笑道:
“倒是还见了那一位况雨真人…才把下个半年的“壁沉水”收集好,她倒也是个妙人,以命神通成道,在这一波斗争之中全身而退,也算有个自己的地盘。”
李周巍微微点头,思量道:
“刘前辈…是打算在“镇涛府”修行了?”
李曦明踌躇道:
“修行谈不上,他道途已绝,心思无非是研究阵法,“镇涛府”大阵高深莫测,足够他好好研习,估摸着这些年就在附近。”
李周巍便点头:
“既然如此,我倒也有二事要与叔公商议。”
““壁沉水”的事情极为重要,绝不能攒够一天是一天,『府水』出自西海,还请叔公去一趟,定下个交易的路子,也省得在这『府水』不兴的地方四处乱撞。”
李曦明受他启发,若有所思,答道:
“正好新得了一批“麟光照一丹”,西海有个“阳崖”,别的修士不好说,我自己就是明阳修士,这丹药效果有多好岂能不知?他一定馋得不得了,虽然他不欲与我家接触,如今却有长迭道友,替我等出面就好!”
李周巍两眼一亮,答道:
“妙极…“壁沉水”还不够格,可这家伙成就紫府多年,身上一定还有明阳宝物,若是能用灵丹换过来,对我家来说几乎是无本的买卖。”
虽然“阳崖”对自家芥蒂颇深,可这两位真人哪里管他那么多?能挖到好东西才是正理,对视一眼,李曦明笑道:
“交给我就是了!”
李周巍话锋一转,道:
“第二,这“镇涛府”虽然位于贫瘠之地,如今却越发知道其神妙有千金之重,甚至可以当做一族崛起之根本,也是一条极好的退路。”
李曦明神色慢慢郑重,听李周巍将袁家的事情一一说明白了,骇道:
“吴国才开始乱,杨氏复又出手,恐怕是大乱之兆。”
李周巍点头,答道:
“我近日也在考虑此事,我家的退路必须早早备好,“宗泉岛”是我突破之地,如今已经化为明阳气象,颇受瞩目,未来说不定还有用处,而“镇涛府”是另一处关键,至今还没有一个能镇得住场的人物…晚辈…想让阙宛过去。”
“阙宛?”
李曦明思虑着,听着李周巍道:
““镇涛府”已经有紫府守着,叔公也常常出入其中,处于偏僻的群夷,本就比海内安全,更别说这激荡的江边。”
“既然作为退路,便可以让阙宛过去,一来好好经营,二来也是让她在那边安心修行,为紫府准备。”
李周巍显然有这心思不止一天了,轻声道:
“我让狄黎由解跟着她,这人也做了几十年的山越王了,东海不注重出身,反而好打交道,平日里也能替她应付些琐事。”
“也好…”
李曦明迟疑了片刻,把事情应下来,李周巍便从袖中取出“帝岐光”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