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对于白家人的死活,熟视无睹。”
纪渊轻叹一口气,收起无所谓的笑意,轻声道
“灭圣盟主,陈仇
当世唯一从圣人手里头,败而不死,全身而退的大宗师。
余孽外道不入山河榜,但六大真统、天下武夫,皆将其视为天下第二。
名次尚在监正之上。
他若去刺王杀驾。
确实是惊动朝野的泼天大事
这笔买卖。
我做了”
天运子残魂微微动荡,好像松了一口气,沉声道
“贫道可以给你灭圣盟各部高手的跟脚底细,以及盟主的一些布置,百世经纶的法纸指引。
你把这些告知白含章,他有所防备。
兴许”
纪渊打断道
“何必弄得这么复杂,道兄,借你一用”
他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天运子那缕残魂。
体内宙光道种根植于五脏神庭,宛若一株参天宝树。
婆娑摇动,晃落光阴
“贫道去你大爷”
天运子再次感受那种熟悉的大道反噬,气得破口大骂。
可还未等他宣泄怒意,烛照光阴的本命术就已下意识催动。
好像千万次后养成的自然而然,根本无需思索。
黑色二色的岁月流转,随着纪渊的心念闪烁,缓缓地向前映照。
与此同时,皇天道图那道金色命数未来视熠熠生辉,显现诸般轨迹。
大统六十八年,掌监国之权的东宫太子白含章,未能等到圣人出关。
依照礼法,服丧三年期限已到,由子替父前往皇陵,送棺椁下葬合山入土。
摆驾出京,途经应天府,遇刺身亡。
“太子离开皇城,御林、天策两大禁军随行,除了谭文鹰、陈貂寺两尊大先天护驾。
暗地里还有其他高手,比如六大真统的供奉。
这样也能被刺杀成功”
纪渊眉头微皱,拿住天运子那缕残魂,继续再行映照。
大统六十八年,掌监国之权的东宫太子白含章,未能等到圣人出关。
依照礼法,服丧三年期限已到,由子替父前往皇陵,送棺椁下葬合山入土。
摆驾出京,途经应天府,遇刺身亡。
依旧如此
纪渊心下震骇,未来一角为大道轨迹,应行无常。
怎么会没有任何消长变化
他好像不信邪一般,再次勾动金色命数未来视,结合天运子的烛照光阴本命术。
大统六十八年
依照礼法
摆驾出京
遇刺身亡。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次次相同。
仿佛那位监国二十年的东宫太子注定要死在应天府。
好像白含章这个名字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被一笔勾销
无可更改,无可违逆
东宫,暖阁。
白含章轻轻揉动眉心,放下关于裂海走廊边关急报的奏章。
用朱笔批示完最后一份折子,已经过了三更天。
外面墨色浓郁,夜风清凉,不复白日的燥热暑气。
这位太子殿下双手搭在座椅上,缓缓地靠进去。
好似闭目假寐,呼吸均匀。
作为东宫近侍的陈规,听到里屋没了翻阅奏章的沙沙动静。
小心翼翼放缓脚步,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将龟鹤延年铜炉的盖子掀开,挑弄里面燃去一半的安神香,让那股袅袅青烟散发的更快。
陈规没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