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难免心湖还是颤了一下。
「岚鹿.是内奸?」
白鹦神色复杂,不愿相信,但不得不相信。
她回想起过往这些年,两人的碰面,以及镇海台的异样,心中那些久久没有得到解答的困惑,在这一刻通通得到了水落石出的答案四特使拥有极大权力,又深得仁寿宫信任,因此平时几乎不会碰面,究竟是执行怎样的任务,才会频繁来到北境,频繁经过镇海台?
只有一个解释。
「这是一桩小事。毕竟大褚最大的『背叛者」,正是执朝政者。」
褚果耸了耸肩,以戏谑的口吻,说著这桩大褚王朝千年来最大的丑闻。
就连圣后,都选择了背叛。
岚鹿特使的背叛又算得了什么?
「岚鹿与我算是故友。」
白鹦垂下眼帘,声音微颤:「她既然与妖国通谍那么我便不可能逃脱干系。你们不该把我也一并带走么?」
「啧——」
年轻皇帝环抱双手,笑著说道:「想什么呢?这是前任皇城司首座的手段,严刑逼供,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放一人。先生和那种货色,可是有著天差地别的差距。」
白鹦抬头,面露惘然。
「你和岚鹿特使不一样。你比他要更加纯粹,也要更加简单。」
褚果风轻云淡说道:「先生既然愿意让我和你见面——-便是信任你。放心好了,今夜这场谈话之后,你不会被带走扣押,也不会遭受惩罚。」
白鹦是言辛带回来的孩子。
虽然自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自己和书楼的关系,刚刚长大一些,就被仁寿宫接走。
但她的成长经历十分纯粹。
圣后培养这枚棋子,就是为了镇守「镇海台」!
「我—不明白」
白鹦喃喃说道:「陛下今夜见我,究竟要说什么?」
「朕要撤去你「特使」之职。」
褚果缓缓开口,见面交谈至此,第一次动用了朕这一字。
这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白鹦身躯微微一颤,神色有些苍白。
「从前你并未有过选择。从今日起,你可以有得选。」
褚果顿了顿,说道:「如若厌烦了镇海台,你可以离开。只要不背叛大褚,逃往妖国,或者大离,朕准许你去往褚境各处——你是自由的。」
话锋一转。
褚果意味深长地说道:「但若是你愿意留在「镇海台」,朕便赐你『镇海城主」之职,兼任填补北郡镇守使的空缺之席。」
大雪落在城楼墙头。
白鹦默默著那背子案卷,捏地很用力。
「这沓案卷里面所记载的,是你被仁寿宫操纵的过往。」
褚果微笑著说道:「先生对我说,仁寿宫的特使,就像是见不得光的影子——」
「恭喜你。」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特使,也不再是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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