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就继续聚在二楼客厅,打麻将的打麻将,看电视的看电视,坐在沙发上闲聊打牌。
偶尔聊两句正事儿,很快就又扯到什么股市走向,国际局势,聊的内容什么都有。
李珞不懂炒股,但哪些股票牛逼,他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这两年光是依靠股市,就赚了不少的钱,说出来估计能吓其他人一跳。
不过李珞对这笔钱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本来就是充当他的退路之一。
如今倒是完全用不上,所以其中一部分资金,他就拿来给徐榕生提供助学金和奖学金了。
要是那些在股市里被割了韭菜的人,在得知自己亏掉的钱最终花在了祖国未来的花朵上,想必心里也会欣慰许多吧。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
李珞带著三个女孩子下楼玩烟花,把除夕夜没玩完儿的都玩一下。
崔素玲在城里很多年没碰过烟花了,也跟著下来凑热闹。
等到十点钟的时候,徐有渔就表示得回房间去码字了,便起身回到隔壁。
其余人也表示时间很晚了,上楼洗漱睡觉。
李珞回到房间之后,因为走廊卫生间还有徐榕生和崔素玲要用,他就先在卧室里码了会儿字。
结果对面卫生间还有洗澡的水声呢,自己的房间门就被悄咪咪的推了开来。
应禅溪和颜竹笙鬼鬼祟祟的从外面溜了进来,然后迅速关门,再把门给锁上。
李珞扭头看向两人,顿时失笑说道:「你俩也不怕被发现啊?」
「还不都怪姐姐,非要让徐叔叔和崔阿姨睡这边。」颜竹笙说道,「要是让他们住隔壁,这边的卧室留给学姐,那不就安全多了?」
「也没多安全好吧。」应禅溪白了她一眼,「林姨跟李叔也在这边啊。」
「但是被他俩看见又没什么的。」颜竹笙说道,「反正林姨他们估计都知道的。」
「那、那也不行啊!」应禅溪红著脸说道,「反正你别多嘴,进都进来了,有什么好多说的,今天可是轮到我睡地铺了。」
「怪不得姐姐非要这么早就过来,连被徐叔叔崔阿姨发现的风险都不怕。」颜竹笙爬到床上,懒得跟她争抢,「明天就是我了,姐姐你今晚先好好享受吧。」
「享受什么呀————」应禅溪脸色羞红,扭扭捏捏,但还是一点不犹豫的钻进了地铺的被窝里,还不忘朝李珞问道,「你还要多久码完啊?」
「得等徐叔他们洗完澡啊。」李珞说道,「我还没洗呢。」
「那刚才你还不如去我们那边一起洗呢。」颜竹笙躺在床上说道,「刚才姐姐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念叨你了,还催我洗快一点,要是你也在的话肯定就不会了,磨磨蹭蹭能洗好久。」
「你说什么呢?」应禅溪闻言,脸颊更加红润,没好气的转过身来,一只手扒拉上床,就要给臭妹妹来一拳。
不过颜竹笙往墙边一滚,应禅溪就摸不到她了。
颜竹笙还能抬起一条腿,仗著自己腿长,趁应禅溪不备,便发起反击,又滚回床边,直接轻轻踹在了应禅溪的腰窝子上。
等踹完了,她又立马滚了回去,不让应禅溪反击。
应禅溪急了,气急败坏的从地铺被窝里爬起来,就扑到床上跟颜竹笙扭作一团。
不过两人都没下什么重手,只是你捏我一下,我敲你一下,看的李珞眼里春光泛滥,美不胜收,都快没什么心思码字了。
「你俩收敛一点啊。」李珞无奈说道,「老家隔音不好,喊太大声小心被隔壁徐叔他们听见了。」
这话还挺有效果,床上的应禅溪和颜竹笙立马就消停下来。
随后应禅溪便回到了地铺重新躺好,气鼓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