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代替子女道歉?
让一个长辈代替小辈道歉?
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父亲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但是,傅啸天疼爱女儿,也很是护短。他深知女婿身居高位,女儿无论犯下何错,都不方便登门道歉。
所以,他这个当父亲的,愿意为女儿代劳。
“成,大哥,明日一早我就带上内子登门道歉。”傅啸天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那就一言为定。”北桥郡王满意地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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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堂。
陶樱(傅玉筝娘亲)得知北桥郡王上门兴师问罪后,便密切关注着前院书房的一举一动。
大丫鬟明夏来报:“夫人,北桥郡王走了,一脸轻松地走了。”
“这么快就消气,走了?”陶樱略微紧张道:“咱们侯爷可是又应下了北桥郡王什么事?”
陶樱非常清楚,自家侯爷老实忠厚,很容易被北桥郡王拿捏。
在西北的那些年,自家可没少吃对方的暗亏。
只是侯爷大度,从不与兄弟计较。
可侯爷不计较,不代表她陶樱也不计较。
这么多年下来,陶樱心里是有一杆子秤的。所以,今日小女儿交代她不必给北桥郡王妃脸面,她立马照办了。
明夏小声道:“夫人,奴婢打听清楚了。北桥郡王不要求咱们二小姐和姑爷道歉,但要求您和侯爷明日登门道歉。”
“我和侯爷?”陶樱惊了,“哪有父母代小辈道歉的?亏他想得出来。”
这件事,无论侯爷答不答应,陶樱是决计不肯答应的。
略略想了想,陶樱拿起一件刚绣好的男子外袍,起身来到前院。一拐过月洞门,刚巧碰上了送客归来的傅啸天。
陶樱假装不知,笑问道:“什么贵客来了,竟让夫君亲自出门相送?”
要知道,以傅啸天今时今日的地位,满京城都找不出几个敢托大让他亲自送出门的。
傅啸天笑道:“义兄来了,他走得急,就没让你出来应酬。”
“哦,是义兄来了。”陶樱假装不知北桥郡王是来兴师问罪的,还反问道,“义兄可是来咱家登门道歉的?”
登门道歉?
义兄来自己家登门道歉?
不是该自己家去他家登门道歉吗?
傅啸天一下被搞糊涂了,忙问:“樱樱,你告诉为夫,今日在北桥郡王府,到底出了何事?”
陶樱环顾左右,把身边跟着的丫鬟婆子全遣散了,才一脸委屈道:
“之前出了何事,妾身不知。”
“我只知道,我欢欢喜喜带着儿媳妇登门道贺,儿媳妇也预备热热情情唤声‘干娘’的。”
“结果,双方刚见面,我一句话还没说呢,大门也还没进去,郡王妃就阴阳怪气上了——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我靠着俩个好女婿上位。”
“怎的,她家大女儿没嫁个好婆家,我的两个女儿就也得跟着低嫁么?高嫁,就碍了她的眼了?”
傅啸天:???
很是震惊。
“嫂夫人当真这样说?”傅啸天难以置信地问。
在他眼里,两家交好十几年,一直关系亲密,甚至比普通的血亲都要亲。
不应该这样啊?
陶樱白了丈夫一眼:“你若不信,尽管把儿媳妇叫来,当场对质。看看妾身可曾撒谎骗你!”
说罢,“唰”的一下,陶樱把手里的男子外袍丢进男人怀里。
转身就走。
傅啸天一看便知媳妇生气了,忙追上去搂住媳妇哄道:
“信,信,信,为夫怎么可能不信你?只是,嫂夫人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