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能摸索着收拾日常生活。只是,这眼睛时不时就深邃地痛,让她着实心烦,眼下父兄可能正忙着寻找解决的法子,她不敢出门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失明的事,一时闷在家里,用不上气,第一次感觉成为别人的累赘是什么感觉。
累赘?不能够,绯绝颜虽然生来不被看好,但是从来没有屈服过命运,这些邪术……又是邪术,据说大多数的术法都是那位妘妱所创,本意是驱邪避凶,而后人学了去反而作恶为患真是讽刺。妘妱本意是为了维护大局却最后落得声名狼藉,本意维护苍生而事与愿违,说起来也不知是谁的过错。
绯绝颜想了想,打通了佐老的电话,佐老自是忙得不可开交,然而绯绝颜的事他一定不会不管。
“你,还好吗,我听说,也是大家一时大意没想到。”佐老小心措辞地说。
“我看上去像好么?眼睛反正还是看不见,身体倒是挺好的。”绯绝颜不冷不热地说,“我既与你提起,自然不是为你听您老人家说什么安慰的话,只一句,你可有破解之法,或者就算是线索也好。”
佐老一声长叹:“这伙人恐怕就是冲着你来的,就算不是伤你,也是为了挑拨离间,破坏对付虚无界的大联盟,我们终究还是轻敌了些。你且打开眼罩,容我看看。”
绯绝颜素指一抽,眼罩立刻落了下去,她现在甚至不能分辨自己是睁眼还是闭眼,似乎眼睛已经不存在似的。
绯绝颜在黑暗中等了许久,“佐老可是看出什么了?”就算是通讯,绯绝亚似乎听到了佐老倒抽了一口气。
“这,恐怕有些棘手,你眼中已经开始布满血丝,而眼周正在扩散鳞片状的纹路,恐怕正是邪术中的躲眼之术。”佐老欲言又止。
绯绝颜无奈地说:“还有什么,为什么不说下去,如何破解。”
佐老叹气说:“传闻说若想解开此术,定然要施展术法的人殒命,此术才可破解。”
绯绝颜一时沉默了,若是从前,任她是谁,敢挑衅神凤山伤害大祭司定然是杀无赦,可是如今局势微妙,那蛟龙到底是披云神宫无极上人的长媳,若他们都是虚无界的拥护者,那么杀了蛟龙正好给他们出兵的理由。若只是蛟龙自己的意思,到底是披云神宫的人,杀了她倒不至于起什么战乱,毕竟他们理亏,但想结盟是不可能了。这水泥鳅的命如今倒金贵了。
佐老说:“看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其中厉害,就看你父兄的意思,不过问我的话,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可是你的眼睛又……”
绯绝颜笑笑:“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也许这是一道劫数也说不定。”
佐老沉默了一会儿,“不过,我也听说过还有另外一个解术之法,可是如今也……”
绯绝颜立刻觉得像抓住了希望,“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佐老吞吞吐吐地说:“这方法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可信与否。便是重华之人的血,这类人游离于天地三界规则之外,且受过咒缚幸存,亦不受妖邪魔咒的束缚,驱邪化魔是特殊的存在。”
绯绝颜重复着:“重华之人,游离于规则之外……受过咒缚……”她心中猛一激灵,忽然明白佐老说的什么意思了。
佐老观绯绝颜脸色:“看来你明白我所指是谁,可是他眼下也不知所踪,况且……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
绯绝颜忽然心中一沉,佐老一改之前的信心满满的样子,莫不是他出了什么差错,说:“佐老此话何意,莫不是……”
佐老说:“本来我预计他应该快回来了,每到一个地方他会发来通讯告知进展,可是如今有些日子没有他的消息了……”
绯绝颜陷入沉默,忽然双手摸索着周围,找到绢带重新把眼睛蒙好。
“我虽然用破军之阵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