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六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中来回扫了一圈后,掐头去尾的选了中间的俩孩子。
“谢谢娘。”俩孩子兴奋的站了出来,那没被选中的四个很是失落,羡慕的看着那俩幸运的。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俩半大孩子,邓峰和自己那个手下就是一怔。
“鸿小娘子,不屑与我等切磋的话直说便是了,何苦安排俩乳臭未干的孩子来侮辱我们?”邓峰忍着怒火质问道。
鸿小朵看向他,没恼反而笑了笑:“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真没有这个意思,我若是有要侮辱你们二位的意思,就不会让他俩上了。
我会选,这俩的。”
边说,手指边朝绷着小脸的玉衡,以及撅着小嘴的瑶光点了点。
对呀,不是为了顾及你们的颜面,就让我俩上了,玉衡瑶光小姐俩闻言,起刷刷的扬起下巴,一脸挑衅的看了过去。
“鸿小娘子,你这未免也太狂了些吧?安排俩孩子与我二人切磋,真动起手来,我们没收住,把他俩打伤打残了,可就不好了。”邓峰说着狠话,但是眼神并不恶毒。
“没关系,反正他俩也不是我亲生的。”鸿小朵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娘,倒是给个切磋的标准啊。”天玑听到鸿小朵的话,带了点怨气道。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虽然也知道她就是故意,随意的这么一说气对方,可听着心里就是不舒服啊!
哼,等下好好教训一下这俩人,都因为他们!
鸿小朵故作认真的想了想开口道:“嗯,别打残了就行,毕竟他们还要当差,保护水利司各位大人呢。”
说完,朝权景怀看了眼。
权景怀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说,这还用你提醒?
哼,不是你亲生的儿子,却是我亲收的弟子呢,他二人若真是落了下风,做师父的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伤不管,袖手旁观!
“劳烦驸马亲自给小女子讲一下,堤坝的问题了。”鸿小朵对驸马道。
郁瑞看了眼已经准备动手的两大两小,没想到她竟然是都没打算留下来看?
“好,先随我进去。”郁瑞开口应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鸿小朵跟着驸马就进了水利司的院子,外面其他几位大人往两边看了看,为首的那几位没有跟进去的意思。
“庞大人,我等不跟去不妥吧?”一年近五旬的,有些为难的低声道。
“老萧,咱们水利司的人,不是京城那些官吏,小心翼翼溜须拍马的。咱们是做实事的苦差的,只要咱们尽心尽力做好咱的事就行。
何况,郁司使也不是那等会因为此事记恨咱们,给咱们小鞋穿的人。
这鸿小娘子是怡王府的客人,那是公主的皇叔,郁司使自然是拒绝不出口,他是没办法。”庞大人开口道。
“就是的,老萧,若是你觉得不妥,你跟进去呗。”又有人附和道。
被两位同僚说的老萧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朝院内走去了。
“萧大人,等等在下。”又一位四十多岁的抬脚追了过去。
“孟晟,你也来了?”老萧等着喊了自己的同僚。
“我祖父在世的时候就说过,人不可貌相,高人在民间。我看那鸿小娘子的年纪虽小,却不像是年轻气盛信口开河的人。”孟晟道。
“嗯,别的先不说,就年龄上,你看看咱们那几位大人,沉稳么?”萧大人很是赞同低声道。
说话间,二人进了正中间那屋,就看见驸马郁瑞指着墙上的一圈他们勘测后画的草图,讲解给鸿小朵听,讲的人不敷衍,听的人也很是认真。
萧、孟两位下意识的就站在边上,安静的听着,生怕打搅了那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