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笑:“王将军所言确实有理,不过,如今我大军乃北伐先遣先入江北为的就是能出其不意打番奴个措手不及。
如今灵州番奴主力已然聚集在此,正是我等将之消灭的好机会,若能成功,我大军便可何人你个骚灵州先复一地,威震敌胆,壮我大齐声威!
而且我大军虽说刚经历一场大战,但战力犹存,反观辽军三万番兵主力已然全军覆没,剩下的那些虽说人数占优但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足挂齿,此战我军大有可为,若是就此放弃,只怕日后反受其害。”
王章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他方才光顾着想此战危险,却不曾想到这一战的诸多有利条件和意义,如此看来,这一战可谓是非打不可。
想到这,王章点了点头:“将军之言甚是有理,倒是我太过保守多虑了。”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遂一起推测起另一部分辽军的去向来。
两人展开地图就这玄金山的山势一番分析后,一致认为,十万辽军定是按照前后两道山口兵分两路而行。
因为这座玄金山虽大,但那前后两个山口乃是进山出山的必经之路,只要将这两处地方给把住,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进出这玄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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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辽军的去向后,两人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轻松。不过,随后,王章又有些担心的开口道:“虽说如今另一部分辽军的去向已定,可我等在这后山大战的时间已然不短,若是辽军提前察觉出了变故这可该如何是好?”
赵义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王将军言之有理,这的确是个难题。”
赵义说着,双眉微微皱起,脸庞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显然也感到很是棘手,若是真让另一部分的辽军提前发现了异常只怕这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将军,这股辽军似乎都带着信炮。”
就在这么个时候,两人就听见身旁有人说话,紧接着,有一名军卒迈步上前,手里头拿着不少的信炮:
“启禀二位将军,我们从北辽军的尸体身上找到了不少这种信炮。”
说着,那名军卒又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信炮往前一递。
“哦?”
赵义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喜,忙伸手接过信炮仔细观看。
赵义和王章两人定睛仔细一看,就见这些信炮虽说外表看起来依旧保存完好,但因为泡在血水当中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里头的药面全都已经潮湿再也无法点燃。
赵义看了看手中的几枚信炮,点了点头,脸庞之上浮现出一抹轻松之色:“如此看来,这前山和后山的两路辽军皆是靠着这信炮传递信息,若是信炮不响,前山辽军断然不会出动,、。
如此一来我等也就不必担心前山的辽军会提前察觉异样,可安心行动了。”
赵义说着,言语间不由得一阵松快,自己最大的一个担忧竟这么快便解决了,这让这位金臂二郎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阵高兴。
“的确如此,不过还是有些可惜,若是这些信炮完好,我等便可点起信炮将那另外一部分辽军给引至后山,从而一举全歼。可如今看来,此计是行不通了,要想消灭另外一部分辽军只怕少不了一场硬仗。”
“哈哈哈!”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赵义突然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一下子便把王章给笑愣了。
这位金刀将军实在有些搞不明白,面对如此硬仗,赵义为何还能笑得如此畅快,实在是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赵义笑罢,看了看一脸疑惑的王章:“王将军,虽说如今我们没有信炮可用,但此战依然可以智取,只需借用几件衣服,如此如此,便可成功。”
说着,赵义用手指了指山中的辽军尸体,又使了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