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说。
几人就这样在寨墙上有一句,没一句低声闲聊着。
“看,那是什么!”
突然,矮个子军卒脸色一变,急声道。
另外两名高个子军卒闻言,连忙紧握刀枪上前:“怎么了,怎么了?”
矮个子军卒用手一指,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离着大营不远处,有一支人马打着北辽旗号正向着大营飞速而来。
再看这支兵马可太惨了人人都是满身的血污,而且是个个带伤,盔歪甲斜,汗流浃背,要多狼狈,又多狼狈,显然这是一支败军。
在这支队伍的后边,隐隐有着一阵阵喊杀声传来,还有大队人马在后头是紧紧追赶。
守门的三名辽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怎么突然有败军奔着大营来了,看这方向是从后山来的,难道说后山的大军打了败仗不成。
三人这样想着,连忙纷纷上前一步,齐声喊道:“喂,对面你们是哪路人马速速报上名来,要不然我们可开弓放箭了!”
“别放箭,别放箭,我们是巴图海将军麾下,原本负责在后山埋伏叛军,想不到那帮叛军狡猾无比,偷偷调来了援军打了我们个反包围,我等拼死才杀出条血路,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告诉大帅准备御敌!”
三名守门的辽军一听顿时都吃了一惊:“后山的大军果然吃了亏,难怪这么久看不见信炮升空。”
两个高个子军卒心中一阵着急,当即就要开门。
“且慢!”
矮个子军卒上前一步:“巴图海将军金锤怪马闻名军中,可我看军中却无此等模样之人,既然他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巴图海将军为何不再,只怕其中有诈,还是小心为好,别中了南蛮诡计。”
矮个子说着,迈步上前,高声道:“诸位弟兄,你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那巴图海将军何在?”
“巴图海将军身负重伤落荒而走,不知所踪,我等在瓦利家四位将军带领下才杀出了重围。”
那队辽军中有人大声疾呼,生怕回答的晚了。
三人一听又吃了一惊,能把巴图海将军重伤,南蛮何时来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此时,那股辽军离着大营是越来越近,三人也已然看清,在队伍的前面有四员将,皆用大刀,的确是瓦利布四兄弟的模样。
三人见状,确信无疑。他们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打开了营门,并亲自在营门口接应大军。
这时,那股败军已然来到了营门前,几人连忙迎了上去:“诸位兄弟速速进营,提防叛军。”
“多谢兄弟......”
为首的一人笑了笑,话还没说完,便抡起了手中金刀一刀将矮个子辽军的人头砍下!
“啊......”
另外两名辽军见状,顿时大惊,张了张嘴,想要呼喊。
还没等他们,他们叫出声来,一旁又有一人,催马上前,抡起手中银环大刀,一刀一个将他们二人也都送到了鬼门关。
诸位想必已然猜到这二位都是谁了,没错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金刀将王章和大刀辛凌云。
这两人按照计划扮成瓦利布和瓦利青兄弟,又找两名军卒扮成瓦利红和瓦利海,四人率领五千兵马换上从北辽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带血军衣,扮作败军前去诈开营门。
而金臂二郎赵义则率领其余人马在后面假装追兵。
果不其然,王章等人顺利诈开了北辽大营的营门,杀了守门军卒。
随后赵义率领其余人马也赶到了,两支人马遂兵合一处,合力往辽营里冲杀。
“杀啊,冲啊,杀辽狗,复河山啊!”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各自挥舞刀枪,呐喊一声,往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