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刚跑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方才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将巴图刚斩杀,如今却让这家伙给跑了,这让王章如何能不生气。
王章越想心里头越是窝火,于是便将怒火发泄到了巴图刚的几名心腹身上。
王章紧握着手中的金刀,双目冒火紧盯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几员番将,冷笑一声:
“你等几个辽狗竟敢拦我去路,如今巴图刚那厮跑了,那便将你等几人的狗头留下吧!”
说罢,王章催动战马,抡起手中的金刀便下了绝情。
就见这位金刀将军把手中的那一口金刀舞动开了,上下翻飞,好似一座刀山一般一下子便将几员辽将给罩在了当中是招招致命。
几员辽将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无论何处都是凛冽的刀光,让人防不胜防,首尾难顾。
几员辽将舞动手中的兵器,奋力招架,想要闯出王章金刀的包围,可那哪里能闯的出去。
无论几人如何拼杀,始终都被王章都金刀牢牢罩住,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出路。没过多久,几人皆是手忙脚乱,已然没了方寸。
“啊!”
突然其中一人一个没留神,被王章一刀正好扎在肚子上,这一下不要紧,直接给来了个开膛破肚,那员辽将惨叫一声是死于非命。
其余三人听见惨叫之声,顿时就是一惊,连忙扭头去看。
哪知道,王章正等着这一刻呢。
其中一人刚一转头,便被王章赶上,劈面一刀,当场便人头落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去往了黄泉路。
剩下的两人见状,顿时大惊,连忙举起手中的兵刃就要抵挡。
哪知道,王章的刀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两人举起手中兵刃,拉开架势,金刀就到了。
“啊,啊!”
随着两声惨叫响起,刀光连闪,两颗斗大的人头落地,死尸摔落马下。
就这样,巴图刚的四名心腹一个没少,齐齐整整全都到酆都城报到去了。
王章连杀了四员辽将,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才微微平息了一些。
随后,王章便掉转马头,舞动金刀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会合赵义、辛凌云等各路人马一同追杀辽军。
辽军原本就被齐军这一次的突袭给吓破了胆,如今主将已然败走,一众番兵更是群龙无首.
看着铺天盖地,掩杀而来的齐军,一众番兵番将不由得是心惊胆战,战战兢兢举起手中的刀枪上前抵挡。
可那哪里能挡得住?两方人马交手了没多久。辽军是死的死,伤的伤是大败亏输。
至于那些侥幸活着的一众番兵番将更是吓得亡魂皆冒,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是四散奔逃。那架势真可谓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此时,一众齐军精锐已然将玄金山的山口整个给封住,无论番兵番将如何逃跑都跑不出玄金山。
赵义。王章。辛凌云等人率领一众精锐兵马从后赶上,一番厮杀后,便将剩余的这部分番兵番将给尽数消灭,一个都没跑了。
这一战,齐军再度大获全胜全歼了北辽军七万人马。至此灵州的十万北辽主力已然被彻底消灭。
大战过后,赵义便当即下令,让众将士打扫战场,就地休整。
这一战,齐军缴获了不少刀枪旗帜,锣鼓帐篷,更主要的得了不少的干粮和草料。
齐军此番奔袭,粮草并未带太多,这一下可得到了极大补充,解了燃眉之急。
却说赵、王章、辛凌云三人也在一旁休息,三人一边休息,一边聊着天。
赵义看了看玄金山,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一连几仗,总算是全歼了灵州的辽军主力,好在没白费力气。”
辛凌云闻言,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