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在马上栽两栽,晃两晃,好悬没落了马。
亏得巴图刚在一旁看得真切,忙伸手扶了二弟一把:“贤弟当心,千万冷静!”
巴图海在兄长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缓过这股劲儿来,重新在马背上坐稳了身形。
再看他,提马上前用手中的一对乌金大锤一指:
“好啊,老南蛮,不仅杀了我兄弟,竟还如此羞辱于他,当真欺人太甚,今日某家定要取你这老小子的狗头,为乌西赤将军报仇雪恨,不要走,留下命来!”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舞动手中的那一对乌金大锤,就要向灵城冲杀,去取秦通的首级。
巴图刚在一旁见二弟双目赤红,浑身发抖,知道他已然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连忙提马上前,将巴图海给一把抱住:“二弟,冷静,万万不可冲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如今南蛮势大,我等还是先行退去为好,断不可意气用事啊!”
巴图刚抱住二弟好一番苦劝,两旁的一众番兵番将也不停劝说,希望巴图海能冷静下来好从长计议。怎奈巴图海此时愤怒至极,听不进半点劝告,说什么也要去给乌西赤报仇。
老将军秦通在城头上看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声:“二位将军,都别争了,因为你们很快便能去和那乌西赤团聚了,且让老夫送你等一程!”
这一句话就好像一柄重锤敲在巴图刚等人的心上,他们的脸色都是为之一变,心里头都感到了一阵的不安。
还没等巴图刚等人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秦老将军把手一挥,发出了号令。
随后,就见那灵城的城头之上,一众军卒往两旁一闪,大批弓箭手迈步上前,列开了阵势。
随后,无数强弓硬弩,对准了城头下的一众番兵番将,一众弓箭手是开弓放箭。
“嗖嗖嗖,啪啪啪!”
随着一阵阵的弓弦响动,无数锋利的羽箭从灵城的城头之上倾泻而下,往城下番兵的脑袋上招呼。
那架势真好像下了一阵疾风骤雨一般,可谓是声势浩大,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不好了,南蛮放箭了快躲开啊!”
灵城的城头之下,一众番兵番将正在忙着劝慰巴图海,万没想到,齐军突然出手。
直到那一波又一波的羽箭从城头之上飞出,一众番兵番将这才明白过来,顿时是一阵惊慌,不由得四散奔逃乱成了一团。
可那哪里能跑得了,齐军的箭雨眨眼间就落在了番兵番将的脑袋上,根本就没法躲避。
“啊啊啊,呃啊!”
“稀溜溜!”
“扑通扑通!”
随着一阵惨叫之声响起,离着城头最近的一帮番兵瞬间都被射穿了脑袋,全都到鬼门关报到去了。
死尸横躺竖卧,战马哀鸣不止,别提能有多凄惨了。
“举盾防御,小心避箭,速速退开!”
巴图刚一看顿时大惊,知道不好,连忙下令让军卒举起盾牌护住己身迅速后退,以便能尽快离开弓箭的射程范围。
就这样,一众番兵番将一边举着盾牌,一边拼命往后退。一直退了能有十几里地,箭雨才逐渐停了下来。
巴图刚再度点了点手下的人马,一场箭雨下来,又死了近百名军卒,力量更加单薄了。
巴图刚心里头明白,自己和手下的弟兄已然中了齐军的圈套,不能再在这待了。
因此,巴图刚把手中的大铁刀一摆:“弟兄们,随我撤......”
“咚咚咚!”
还没等巴图刚把话说完,就听灵城中传出三声炮响是惊天动地。
紧接着,就见灵城城门开放,一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