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袍,腰悬宝剑,是威风凛凛,豪气干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齐的天子,隆武帝范毅,此次北伐这位马上皇帝是御驾亲征。
而在这位隆武帝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人,是一文一武。左手那位身披银甲的武将正是如今的大齐北伐大元帅银甲枪仙赵忠。
而右边那位一身青衣,手中摇着一把鹅毛羽扇的文士也不是旁人正是曾经顺州军的谋主,如今北伐的大军师谋圣之后张清辞。
这二位如今一文一武乃是隆武帝的左膀右臂。
而在隆武帝范毅的面前,还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铁盔铁甲,背后背着一对双刀的中年武将。此人面容整肃,气息内敛,一看便知是个稳重之人。
此人正是大齐十万水师的元帅,双刀陆云海。此次这位陆元帅也是率领五万精锐水师随军北伐。
大帐中四人聚在一起商议着军情,只不过除去张清辞外,其余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大帐中的气氛也很是沉闷。
“陛下,那番奴的水上要塞实在太难攻打,我水师船队根本无法靠近啊,从开战到现在我们每次都被那辽军的弩箭给打了回来,根本就冲不过去,别提拿下土城为大军开路了,还是要尽快想个办法。”
“是啊,想不到辽军竟然下了这等血本阻拦我军过江,当真是出人意料啊。”
听了陆云海的话,范毅也叹了口气,显然对辽军的这种打法很是苦恼。
范毅转头看了看赵忠:“元帅可有良策?”
赵忠闻言也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陛下,这几次出战,微臣都有前去观阵,为的就是找出辽军的破绽,但怎奈至今一无所获,要想过江只怕真得费不少的功夫。”
赵忠说到这,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懊恼,原本他对过江的水战做好了一切准备,完全有把握能一次过江,可谁能想到,辽军竟玩了这么一手,把原本的水战,硬生生给变成了江面上的攻坚陆战,一下子将他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以至于如今他也有些无能为力。
范毅闻言,不由得双眉紧锁:“我大军在江南岸已经拖了半个月,若是再不能过江,只怕日后的仗会更难打,这可该如何是好?”
范毅一扭头,看见一旁的军师张清辞脸上竟露出了笑容,不由得一阵疑惑:
“军师,如今战事紧张,难以破局,你为何还能笑得出来,可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不成?”
赵忠和陆云海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张清辞。
张清辞笑了笑,迈步上前,冲着三人一拱手:“陛下,二位元帅,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在下已然有了计策,如此如此,便可成功!”
范毅、赵忠、陆云海三人听了不由得一阵欢喜:“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苍龙江面,土城内,中军大帐。
大帐内,北辽军的两位元帅,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正在帐中饮酒。
连日来一连几场胜仗,让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都十分高兴。
耶律保举起酒杯:“三哥,你这计划当真绝妙,纵使那南蛮水军再厉害如今也没了用武之地,哈哈哈,小弟佩服,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南蛮只知我大辽不善水战,又怎知即便如此,我草原勇士一样可以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水军变成无用的废物。如今我等只需等齐军粮尽便可大举进攻,将其彻底击溃,到时也好让皇兄好好高兴高兴!”
“三哥说得极是,到时,三哥立下如此大功,皇兄必然重加赏赐,届时还望三哥多多提携小弟!”
“哈哈哈,你我兄弟自然好说,来来来,喝酒,喝酒!”
两人喝的正高兴,突然就听见外头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有一人急匆匆从外头跑进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