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兄弟二人自然知道他。知道此人乃是他们手下大将巴图刚的心腹,如今他来了,想必巴图刚剿灭叛军的行动又有所进展了。
如今,这耶律真兄弟二人一边在苍龙江抵挡齐军,一边也派人注意叛军的剿灭情况。然而从先前的几份军报上,兄弟二人得知剿灭叛军是连连取胜,心里头也很是高兴。如今这战况又有了新的进展,兄弟二人自然是十分期待。
时间不大,就听见帐外又有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前一后又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边的正是先前那名报信的军卒,后面则跟着一位全身披挂的武将。
耶律真见状,遂挥了挥手,让那名军卒退下,随后,那位全身披挂的武将便迈步走上前来。兄弟二人仔细一看,果然是巴图刚的亲信乌沙奇。
乌沙奇来到大帐中后,迈步来到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的面前,躬身施礼:“卑职参见二位王爷。”
“乌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不在玄金山协助巴图刚将军一起剿灭叛军,到此何干?”
乌沙奇闻言,忙上前一步道:“回三王爷的话,我家将军派我前来向二位王爷报捷。托二位王爷的福,我大军已在玄金山全歼江北叛军残部六千余人大获全胜!”
“哦?哈哈哈哈,如此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等后方已然稳固,再无后顾之忧,可专心与齐军厮杀交战,当真可喜可贺。”
耶律保听了乌沙奇的话,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忍不住当场大笑了起来。
耶律真也在一旁笑着道:“是啊,这一切可都多亏了巴图将军,巴图将军此次立下如此大功,待得击败齐军之后,本王定重重有赏,还要亲自在皇兄面前给巴图将军请功!”
乌沙奇听了两位王爷的一番话,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连忙上前一步,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再度躬身施礼:“卑职先替将军谢过二位王爷恩典。”
“没说的没说的,哈哈哈哈!”
耶律保又是一阵大笑,笑得是合不拢嘴,足见其有多激动。
耶律真也笑了笑:“乌将军,你一路劳累,且先下去休息去吧,等三日后再启程回灵州不迟。”
乌沙奇连忙又上前一步:“末将谨遵二位王爷之命。”
说着,乌沙奇辞别了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离开了中军大帐下去休息不提。
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兄弟听了巴图刚的捷报之后,心里头别提能有多高兴了。
耶律保看了看自己的兄长:“三哥,如今叛军已然被尽数剿灭,我等已然没了后顾之忧,,只需一心与那南蛮好好厮杀一番便可!”
“是啊,如今我大军后方已然安定,该和对面那帮南蛮好生较量一番了,我倒要看看,那帮南蛮如何过我这江上要塞。”
两人越想心里头越是高兴,又吃了一回酒,便各自前去安歇。
一夜无话,很快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王爷,王爷,二位王爷,不好了!”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都还没起床,就听见外面一阵乱轰轰的,有人一路高喊,直奔中军帐而来。
两人听见这一阵响动,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动,连忙爬起身来,迅速穿好了衣服,披挂整齐。
两人刚穿戴好,就见外头有一人跑了进来,还是先前的那名守门军卒。
耶律保见状,顿时一阵恼火:“你小子又有什么事啊!”
那名军卒听出了耶律保的不耐,连忙道:“王爷息怒,今有巴图海将军到此,说有紧急军情,刻不容缓,卑职不敢怠慢,这才通报。”
“哦?”
兄弟二人闻言,不由得都是一愣。巴图刚、巴图海兄弟二人明明一起领兵在灵州剿灭叛军,明明已经大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