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一听说巴图海突然来到了前线,还说有紧急军情禀报,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疑惑。
毕竟先前, 才有巴图海兄长的心腹乌沙奇来报说已然全歼江北叛军残部,江北已然安定。可只过了一个晚上,便又有人到此,说有紧急军情禀报,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巧合了,让两人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可还没等两人想明白,就听见外边有人高喊:
“罪将巴图海求见二位王爷!”
喊声中带着四分愧疚,六分悲伤,让人听了心里头很是难受。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听见这一道喊声,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沉,随即迈步出了中军大帐来到了外边。
等来到外边这么一看,两人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都大吃了一惊。
就见在那中军大帐的不远处,正跪着一人,此人穿着一身金盔金甲,身强体壮,本该十分威武。
但如今却是盔歪甲斜,满身血染,就连战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左肩头上更是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紫伤痕,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的心惊肉跳。
往脸上看,此人满面的尘土几乎将他的相貌整个都给遮盖了起来,当真是灰头土脸。
可以说如今的这位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半点武将的威风。
就见此人跪在地上,头往下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唐之气。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认出跪着的这位狼狈将军正是大将巴图海。
兄弟二人看着巴图海哪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头都不由得愈发吃惊。
巴图刚和巴图海这对兄弟乃是这两位北辽王爷麾下有名的猛将,尤其是那巴图海武艺高强,战场之上可谓是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位被他们视为定海针般的猛将,有一天竟也会败得如此凄惨。这不由得让两人的心头都有些发颤,不由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有点站不稳了。
耶律真为人较为沉稳,他最先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快步上前,来到巴图海的身边:“巴图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说着,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一人拉着巴图海的两条胳膊就想把他给扶起来。
但如此一来,巴图海的心中更是愧疚万分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两人轮番苦劝,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将巴图海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耶律真看了看满脸悲伤的巴图海,问道:“巴图将军,究竟出了什么事,还望你能仔细说来。”
“回禀王爷,末将有罪中了那叛军诡计,他们勾结齐军,接连两战,把我十万大军打得大败,我大哥更是战死沙场,如今灵城被夺,灵州只怕迟早会彻底落入叛军手中!”
“什么?!竟有这等事!”
耶律真、耶律保这兄弟二人听了巴图海的这番话,真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脸色顿时大变,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原本昨夜两人刚听说了全歼叛军残部,后方安定的大好消息,没想到今日一早便听闻如此惨败,这简直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一般,让人如何能接受的了?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听完了巴图海的那番话,不由得面面相觑,半晌无言,两人都呆呆的站在那发愣,一时竟都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巴图海一见两位王爷这般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发慌,连忙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罪该万死,如今形势危急,末将恳请王爷给我一支兵马夺回灵城,为兄报仇!”
巴图海的这一声喊,如同一声惊雷一般,总算是将那两位发愣的北辽宗室王爷唤醒了过来。
这时,那耶律保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