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二人竟敢谎报军情,实在是罪不可恕。如今巴图刚既然已经战死那便算是抵了罪过。
可这巴图海却是半点也逃不了,将这家伙杀了那可谓是天经地义,何必再在这听他巧舌如簧,狡辩一通,还要耗费许多时间,直接一刀将这家伙的脑袋给砍下来也就是了!
耶律保心里头越想,越窝火,他手腕子微微一用力,就想着冲上前去,一刀将巴图海的人给砍下,以解心头之恨。
但令这位北辽的四王爷感到意外的是,一向温和的三哥,这回却死死将自己的手给抓住,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耶律保连连使劲儿。一连挣了能有好几下,都没能将自家三哥的手腕子给挣脱开来。
耶律保的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三哥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力气?方才看他对巴图海也是十分恼恨,这下这么又拼命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对巴图海下手?”
耶律保心里头这样想着,怎么想都没能想明白。
他扭头看了看耶律真,就见自己的这位三哥,面色微沉,双目盯着自己,眼中竟还闪过了一抹恳求之色,还冲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耶律保一见自家三哥这般模样,心里头也不由得就是一惊:“三哥今日这是怎么了,竟为了一个巴图海这般恳求于我?”
耶律保在震惊之余,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时弄不清自家三哥为何会如此.
不过,他转念那么一想,顿时也就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这巴图海武艺高强,十分勇猛,而且平素为人的确十分正直,和一些只会溜须拍马,耍弄些阴诡手段的小人 比起来要好上许多倍。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三哥对巴图海很是喜欢,亲自将他收入麾下,带在身边听用,并且一路提拔他,已然将其视为是自己的头号心腹爱将。
看到自己的爱将做出了这等事,三哥的心里头自然也不好受。如今有了机会能让巴图海辩解一番,说不定能免去死罪,三哥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耶律保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之后,对兄长的做法已然理解了不少。再者耶律保也知道巴图海平日里很是正直,而且,武艺高强,比起他的兄长巴图刚,他自然要强上许多。
说实话,耶律保也真不情愿因此去杀掉这样一位正直的大将。要说方才那只是一时热血上涌,一下子冲昏了头,这才说出了那些个气话。
如今待得耶律保冷静下来,这么想了想,心里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也想要听他能详细讲述一下先前的。
正好,这时三哥来替巴图海求情。耶律保的心里头不由的就是一动:“嗨干脆,我就借着这台阶下去也就是了!”
想到这,耶律保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便听兄长的,暂时让他多活上那么一会儿。”
说着,耶律保缓缓将自己的佩刀给收了回来,重新插到了腰间的刀鞘当中。
随后,耶律保又狠狠瞪了巴图海一眼:“巴图海,看在三王爷和你往日战功的面上,本王暂且先放你一马,有什么要禀报的快给本王如实讲来。若是敢有半句虚言假话,可就别怪本王到时杀你个而罪归一!”
巴图海闻言,又冲着两位王爷磕了个头:“多谢二位王爷恩典,末将怀疑那封军报乃是那乌沙奇自己伪造而成为的就是要陷害我兄弟两人。”
“啊,什么,竟有这等事?”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闻言,脸色不由得又是一变,显然吃惊不小。
耶律真稳了稳心神:“巴图将军,此事关重大,万不可信口胡言!”
“回王爷,卑职不敢信口胡言。想那乌沙奇为人一向是贪得无厌,很是奸猾,背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有次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