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跟踪调查,可以确定在砖厂发生的病毒是从国外传进来的,而且是经过了某种变异后的产物,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国外的这两种药对于这种病毒有效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国外的这两种药对于这种病毒有效?因为人家之前就专门生产过这种药。
不过,根据国外使用的资料来看,这种药的副作用也很大,病人痊愈之后,往往带来一些较大的后遗症:比如说脱发,记忆力减退,嗅觉丧失……因此,在使用这种药的态度上,还需要谨慎,目前还不能作为大规模推广使用的唯一手段。”
“既然已经查清了病原,那么事情也就好做许多。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原配方的基础上,筛选出一些替代有药物,以便研制出来,价格便宜,更适合大规模推广使用的中药剂,主要的作用是预防,对防止病毒的扩散和治疗轻症患者有显着效果,至于重症患者,也就无能为力了。”
田有根向新来的组长汇报了自己今后研究的方向,对方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很好,不过在治疗重症患者方面,你也需要下一点苦心,不能完全知道从国外进口药物,我们需要的是立足国内自力更生,只有这样,才不能被外人掐住脖子,让人任意摆布。之前你们的工作很有成效,省市领导对你们的工作也很欣赏,接下来就是咱们同心协力把工作向前再推进一步,减少病人的死亡率。同时,研究出符合治疗国人的特效药,这一点任重道远,你我都需要努力啊!”
田有根赞同对方的观点,不过还是想把之前跟田组长商量的条件再提一下,免得这个新来的组长不承认之前的协议:“组长,目前,我研究的中药汤剂已经基本成型,专家组里有些人想让我把专利无偿贡献出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也知道啊,我目前的处境,我想用专利换取减刑的权利,可以吗?”
新来的组长愣了一下,随即消道:“你是担心有人把配方泄露出去,这样一来就会磨灭你的贡献,对吧?”
田有根慎重的点点头:“专家组里已经有人在撰写有关资料,其中就有我的配方信息,目前泄露已经是事实,这让我很不满意,完全没有尊重我的意思,我希望组长能够在这方面转达我的要求,任何可及中药配方的情况都需要经过我本人的同意才能够发表出去,否则我将追究他本人的法律责任。”
“你这个情况我还不太了解,现在还没法回答。不过我保证在了解清楚之后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新来的组长觉得田有根有点本末倒置,现在这个时候谈什么专利权?简直是有点不知轻重,防止疫情扩散,拯救患者性命才是首要任务,至于疫情之后的一些琐碎杂事,完全可以事后再讨论,到时候功过是非一目了然,难道说以前田有根做出的贡献,别人都看不见吗?这也太不相信组织了。
可是转念一想,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特殊的犯人,或者说是一个没有组织的人,这样的人,把个人利益看的比较重,倒也可以理解。
田有根有点着急,他之所以这么强调自己的利益是因为有人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把中药的配方说成是集体的研制成果,田有根,只不过在其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罢了,这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必须说个明白:“组长,我知道这个时候谈论个人利益不是最佳时机,是有个问题我必须向你反映,如果现在不说了,以后再说的话,效果就不同了。”
新来的组长皱起眉头:“我新来乍到,需要了解的事情很多,田大夫长话短说,我给你十分钟的解释时间。”
“五分钟就够,在专场的专家组成员中,有一个副组长姓李,我听说他根据这一次流感病毒的情况,在网上发布了一篇论文,其中就有一份中药配方的详细资料,他在文章的最后说了一句:这个中药配方是得根据历史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