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回压力。我们是在和时间的赛跑,早一小时行动,可能就多救活一家有核心技术的企业,多保住几万个工作岗位。”
窗外天色渐暗,养源斋内已经亮起了柔和的灯光。赵秘书悄声进来,询问是否需要准备晚餐。
“简单些,就在这里。”钟援朝吩咐道,然后转向李安然,“安然同志,不介意的话,我们边吃边谈。有些细节,需要更深入的沟通。”
晚餐是四菜一汤的简餐,但做得精致。席间,两人就技术清单的具体项目、监督机制的设计、资金流动的路径等进行了深入探讨。
晚上八点,会谈终于告一段落。
“今天就到这里吧。”钟援朝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召集相关部门开协调会。你准备一份详细的方案说明,重点突出紧迫性和可行性。赵秘书会联系你。”
“明白。”李安然也站起来,“钟主任,还有一件事……”
“请讲。”
“关于我在国内的锚点。”李安然郑重地说,“我打算将富沃资本亚太区总部设在京师,初期投资五十亿美元。同时,我愿意出资一百亿美元参与设立国家前沿科技投资基金,只要求一个合理的决策席位和透明的运作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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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援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赏:“好,很好。具体的,让下面的人去谈。安然同志,记住我今天的话,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但更需要制度化、可持续的合作模式。”
“我谨记在心。”李安然恭敬回应。
离开养源斋时,京师的夜空已经繁星点点。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李安然却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车队驶向他在市区的家。车上,周杰终于忍不住开口:“安然,钟主任最后那个问题……您回答得真是巧妙。”
“半真半假,足够真诚就好。”李安然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有时候,真相并不需要完全说出来,只需要让对方相信你的诚意和逻辑就够了。”
“那三个条件……”
“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李安然眼中闪过亮光,“正式进入国家决策咨询体系,参与国家级科技投资,在国内建立更稳固的根基……这些都是用钱买不来的。周杰,这次危机,对很多人是灾难,对我们……是历史性的机遇。”
“可是美国那边,保尔森能兑现承诺吗?”周杰有些担心。
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毕竟在美国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美国政坛的颠三倒四是有着深刻认知的。
明年就是大选年,伯施下台后,象党是否能稳稳接盘难以预料。但因为经济危机在百姓中造成的怨声载道,很难不顾忌驴党的再次崛起。一旦驴党掌权,今天所谈的事情,变数就太大了。
“他必须兑现。”李安然冷冷地说,“因为如果他敢反悔,我埋下的死亡开关会让整个华尔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系统性风险。”
手机震动,是黄薇发来的短信:“父亲说你和钟主任谈了很久,还顺利吗?我在家等你。”
李安然回复:“很顺利,正在回家路上。爸爸咳嗽好些了吗?”
“好多了,大夫开了新方子。那我在家等你,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李安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纷乱复杂,家始终是那个可以卸下所有盔甲的地方。
车子驶入车库,李安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先去了书房。在那里,安娜已经通过加密线路等候多时。
“老板,苏黎世物品的完整分析报告出来了,有些发现……非常惊人。”安娜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
“说重点。”
“那份七锚定门星图,经过三位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