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吵吵起来。
白英赶紧打断道:“我自己来,都忘记我以前是干什么了的吗?”
说着,白英挽起衣袖,就准备给自己把脉看看。
沈傲有些犹豫,“要不咱们还是去公社的卫生所看吧?反正开车来的,很快就到了。”
这几年白英整天不是上学,就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忙活生意的事儿。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给人看病了。
仅有的几次看病经历,也一般是帮熟人看病,荒废了这么久的医术也不确定有没有生疏。
“不相信我是吧?看好了你们!”
白英还不服气了,直接当众给大家伙儿漏了一手。
白英下意识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搭在左手寸口处,感受到皮肤下方桡动脉的跳动。
脉象往来流利,似圆珠滚落玉盘。
似乎……还真是喜脉?
白英惊讶得一时间都忘记把手抽出去了。
旁人见白英迟迟没有反应,还以为是白英不敢确定,楚香兰赶紧招呼道:“不用去公社,咱们大队的卫生室还开着门,赶紧送英子过去就行!”
一阵兵荒马乱。
给白英戴帽子的戴帽子,给白英穿外套的穿外套,恨不得把白英捂成个球,生怕出去一趟给冻着。
沈傲也出去热车去了,来回几分钟,这么点儿的路他都不敢让白英直接走,还得开车送过去。
由于车座有限,他们去卫生室的时候就只有楚香兰和欧阳明月二人陪同,其他人都在家里等着消息。
很快,眨眼间的功夫几人就来到了卫生室。
推开卫生室的门,正好瞧见周莉正坐在桌前看着电视。
她一个人吃着花生米,喝着酒,时不时地就被电视节目给逗笑,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
是的,周莉没有回城。
这几年她一直在大队里当赤脚医生,反正工资不低,养活她自己是绰绰有余。
再加上她又懒又馋脾气还不好,也有媒婆尝试介绍过对象,周莉一开始也半推半就地相看了几个,不过周莉一个都瞧不上。
最后,她也觉得与其跟人结婚,还不如自己就这样过日子舒心,之后凡是上门来给她介绍对象,或者是主动来搭讪她的男人都被她给骂跑了。
城里的家人原本就对她不算太好,不然也不可能当初让她下乡当知青,周莉意识到这一点后,渐渐的也就跟家里人联系得少了。
哪怕大过年的,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卫生室过年。
此刻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抬头,然后就瞧见了被围在中间跟‘人质’是的白英。
周莉顿时惊奇道:“白英,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今天刚回来。”
白英无奈笑笑。
她被穿了太多的衣裳,现在浑身热得直冒汗,连说话都费劲,压根没有力气干别的事情。
生怕两人只顾着聊天,耽误了时间,楚香兰赶紧催促道:“小周,你快给她把把脉,看看她是不是有了!”
她和周莉说话还算熟络。
这几年生活在一个大队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加上白英之前对周莉也算有帮助,周莉对白家的人也就多照看一些,关系自然就好了起来。
昨天楚香兰还来过,问周莉要不要年三十这天去她家吃年夜饭,不过周莉为了值班没去。
“啥?”
闻言,周莉惊讶不已,打趣地看向白英,“呦,没想到我周莉有朝一日还能给白英你看病呢!”
“你这孩子,什么病不病的,会不会讲话?”楚香兰瞪了周莉一眼,“我是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