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他们原是可以直接除掉净尘的。
可长空刚好得知了净尘的身份,他很清楚,一旦净尘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大郡主就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定然要抓出凶兽来的。
到时,盗运金矿的路线肯定会暴露,甚至他们这批淘金客也会被揪出来。
为了掩盖盗掘金矿的行径,他们想出了诬陷净尘杀兽的计策。
当净尘沿着淘金客留下的踪迹越走越远时,长空的同伙就在沼泽地布置下了陷阱,而长空则假意去送补给,为自己安排好时间证人。
待同伙杀了妘光后,那人再假扮成净尘的模样,与长空前后脚离开沼泽地。
而被他们事先弄晕的九初,便成了替他们指证净尘是凶兽的人证。
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净尘身上,净尘自顾不暇时,他自然就没功夫再去查找淘金客盗掘、偷运金矿的路线了。
就算净尘将人带来了此处自证清白,可这里早就被脱身了的同伙重新布置过,若非掘地三尺,谁能看出这里有淘金客的行迹?
净尘一旦百口莫辩,那么他就会因杀兽而被驱离、受罚,甚至一命偿一命。
这么一来,淘金客就能继续用这条隐蔽的路线盗运黄金,而长空和他的同伙也能逍遥法外了。”
“为了诬陷净尘,就杀了妘光?
混蛋!你们该被千刀万剐!”妘向荣愤怒地一把揪起长空的衣领:“为什么是妘光!为什么一定要是妘光?!”
长空依旧不肯开口。
“因为除了净尘,他们还得再找个替罪羊。”花洛洛继续道:“九初是被扎了一下后昏过去的。
大妫是犀兕牛,他不懂扎针那套。
蛫岭中,懂扎人的,不是禾桑宗的巫医,就是佛教的虫兽。相比之下,构陷一个虫兽,要比构陷上三星巫医简单得多。
所以,他们选择让一个虫兽来成为除净尘以外的另一个替罪羊。
刚好,今日下午,进入第2场比赛的兽里就有这么一个虫兽,嬴言。
作为嬴言的对手,妘光就这样被挑选出来,成了这场精心策划的凶案中,无辜的被害者。”花洛洛无奈地摇摇头:“当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突然,长空猛地抬头,像是想通了什么,朝着婼里牺大喊道:“对,我是有份参与盗掘金矿,我也曾进入过沼泽地。
可我和我的同伴并没有设计杀害妘光。
我进入沼泽地的时候,妘光已经死了。在我之前进入沼泽地的人就是净尘,杀妘光的人肯定是他!
我之所以不敢说我进入过沼泽地,就是担心有人会袒护净尘,而我也会百口莫辩被人按上杀兽的罪名,就像现在这样!”长空还在嘴硬:
“你说我的同伴假扮成净尘的模样,骗九初作证。他怎么假扮的?你有证据吗?
但凡他会易容术,有一门那样的手艺在,还用做淘金客,冒险混入蛫岭盗矿吗?
不过就是运输金矿的路线,没了这条,还能再找另一条。我们犯得着杀兽吗?”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