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大帝面无表情,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贯穿了无数重虚空,直达雾海的尽头,乃至在场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孤来了,你注定不会成功。”
“这可说不定。”
牧沧雁端坐威严,漠然道。
“你精心布置而成的这场宴会,该开始了吧!”
太微大帝与牧沧雁一直对视着,两股极道规则正在暗暗交锋。
“自然。”
布局多年,牧沧雁等的就是这一刻。
踏入棋局之前,太微大帝转头看向了陈青源,语重心长,事先提醒:“一旦入局,我不能保证你一定安全,只能尽力而为。最终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你自身的造化。”
这毕竟是牧沧雁数百万年的谋划,没人知道他究竟隐藏着多少底牌。因此,太微大帝虽然对自身实力很有自信,但不得不多加提防。
真要碰到了相当棘手的麻烦,太微大帝无暇顾及陈青源,那么陈青源只能依靠自己。
“明白。”
陈青源清楚这一点,肃穆点头。
为了确保陈青源的安全,太微大帝抬手一点,青铜古钟显现于指尖,变得极小,像是一个玩具。
他将一道本源意志灌输到了青铜古钟之内,使它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足可让巅峰存在都忌惮的恐怖力量。
“护好陈兄。”
说罢,太微大帝把青铜古钟推到了陈青源的面前。
嗡!
变为巴掌大的青铜古钟落在了陈青源的肩头,轻微颤了几下,发出一阵柔和的低吟声,余韵如歌。
青铜古钟做出了一个保证,定会尽全力保护陈青源。除非它器碎灵消,否则绝不出错。
陈青源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肩头的古钟,柔声道:“小静,接下来的一段路程,拜托你了。”
这是太微大帝的一番好意,陈青源岂会拒绝。记住这份恩情,往后能还就还,还不了就一直记着,问题不大。
嗡——
古钟轻颤,小静开口,温柔之声钻到了陈青源的耳中:“公子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旁边站着的公孙荣,对陈青源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羡慕之色。
尤其是太微大帝的那一声‘陈兄’,宛如一记重锤砸在了众人的心脏上,令他们面色微变,较为惊讶。
背后有人的感觉,真好啊!
不过,要是自身没有能力,也不会有人愿意鼎力相助。
正准备进去,陈青源觉察到了一抹从背后而来的寒意,回身一看,恰好与青鳞圣君四目相对。
两人已经结了死仇,不存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让青鳞圣君入局,比将他镇杀更有价值。
“准备好了吗?”
太微大帝停步于此,是在等待陈青源做足准备,想清楚了,莫要进去以后心生退意。
“早就准备好了。”
陈青源岂会因为前方存在着危险而胆怯,语气坚定。
内有凶险,也有机缘。
这一盘棋,他必须要参与。只有这样,才会在最短的时间打破大道桎梏。
循规蹈矩的修炼,可能穷尽一生之力也看不到自己的路。
听到了陈青源无比坚决的答复,太微大帝微笑道:“走!”
话音落下,阔步向前。
咚!
随着太微大帝的入局,偌大的雾海棋局仿佛都下沉了几寸。
万道齐鸣,庆贺君临。
诸天震荡,为这场极道盛宴奏起了一曲高歌。
来自远古战场的擂鼓声,横跨了岁月长河,传到了这个时代,这个地方,预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