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薇仰起苍白的脸,一双含泪的眸子望向他,慌乱又无助地摇了摇头:“我……不会……”那模样,脆弱得像枝头将坠的梨花,带着任谁见了都会心软的哀怜。
但张先只是扫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半分涟漪。“那就坐稳,别乱动。”
这时金锁已追到马前,胸口因喘息而起伏。
她畏惧地飞快瞥了张先一眼,才凑近夏紫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小姐,你还好吗?”
问话时,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张先,尤其是他刚才触碰过自己衣襟的那只手,脸颊隐隐发烫。
张先用马鞭指了指散落一地的衣物,其中那抹刺眼的藕荷色肚兜半掩在尘土里。
他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怎么,这些贴身的物件,也要我们帮忙收拾?”
“呀——!”夏紫薇与金锁同时低呼,脸上瞬间红得似要滴血,羞耻感远比刚才被匪徒胁迫时更甚——那是一种被冰冷目光剥去所有矜持的难堪。
金锁再不敢多看,逃也似的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将所有衣物连同那黄绸包裹一股脑塞回包袱,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收拾停当,她拎着三个包袱走回来,怯生生地站在马前,不知如何是好,只拿眼睛望着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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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
这丫头,眉目清朗,虽惊惶未定,但确有一股子鲜活韧劲,模样是顶俊俏的。
“发什么呆,”他开口,打断了金锁的思绪,“上去。”
金锁咬了咬下唇,看向马背上的夏紫薇,又看看高大的马匹,声音细若蚊蚋:“怎么……怎么上去?”
张先嘴角的弧度深了些,伸出手:“包袱给我。”
金锁犹豫着,看向夏紫薇。夏紫薇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她闭了闭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金锁这才将包袱递出。
就在包袱触及张先手掌的刹那——凭空消失了。
没有声响,没有烟雾,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瞬间抹去。
金锁猛地睁大了眼睛,嘴巴愕然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妖术。
马背上的夏紫薇也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看向张先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这超越常理的一幕,让她们几乎肝胆俱裂。
反观李铁等人,面色如常,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在他们眼中,张先的任何举动都无需理解,只需遵从。
他们已经成为了张先的死忠,认为张先就是朱天菩萨转世,就是他们的太阳。
就算是张先跟他们说屎是香的,他们也会这样认为。
即便是吃到嘴里,那口屎是臭的,他们也只会认为是这坨屎坏了。
是这坨屎的问题,不是张先的问题,这就是死忠。
制霸诸天:从港综开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