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她没有直说自己的父亲是乾隆。
那就是给对方一个期许,这样对方有利可图,就不会伤害她们了。
张先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故意说道:“呵呵,大老远的来北京找爹?你爹是个大官?有多大?”
紫薇以为张先意动了,稍微沉吟道:“很大的官,我可以答应你,你护送我们,我爹赏你一个五品官。如何?”
“如何?”张先看着在自己面前装蒜的紫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不如何。”
随后故作阴狠的说道:“你说我要是和你成亲,生米煮成熟饭,我这个当大官的老丈人,不止给我五品官吧?”
此话一出,紫薇和金锁脸上,顿时一阵白一阵红。
脸色发白是因为恐惧,脸红是因为羞愤。
紫薇还没说话,金锁就忍不住怒斥道:“你下流,你无耻!”
紫薇眼中闪着泪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悲惨,先是差点被强盗侮辱,现在又被人威胁。
她咬了一下嘴唇,强忍着恐惧道:“你……你别乱来,你要是乱来,我就说出去!报官!”
张先看她们这个样子,玩心大起道:“呵呵,别挣扎了,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把你们的信物烧掉,到时候你们如何认亲?”
不从他,就要把自己的信物烧掉,紫薇一下子就慌了神。
眼中闪着泪花,一脸无可奈何委屈至极的模样。
看着面前嚣张的少年,她咬了咬牙,准备把他爹是乾隆的事情说出去。
这人肯定就不敢造次,她这样想着,就要开口道:“你别放肆,我爹是……是……”
就在这个时候,张先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清脆爽朗的声音。
“这位小兄弟,你拿了人家的东西,不还给人家,还要要挟人家?这非君子所为吧?”
紫薇金锁闻言,才发现他们邻桌坐着一群人,其中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年纪比她们稍大,少妇模样,皮肤很白,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整齐白皙的牙齿。
张先微微回头,看到了这个美貌少妇,邻桌的人也齐齐看了过来。
一张桌子旁,坐着五六个人,男女皆有,衣着打扮虽不华丽,但个个精气神十足,眼神清亮。
方才出声的,是其中一位身着淡青色劲装的少妇。
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皮肤白皙,容貌俏丽,尤其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此刻正带着审视与不赞同看向张先。
她身旁坐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汉子,虽未言语,但沉稳如山的气势已然透出,一看就是个高手。
同桌其余几人,也皆非庸手模样。
这一桌人都是红花会的人,正在打探乾隆的行踪,准备谋划一场大事。
领头的就是红花会的四当家奔雷手文泰来,还有他的妻子骆冰。
张先的目光在这一男一女脸上扫过,尤其在那男子太阳穴微微鼓起、顾盼间神光内敛的样貌上略一停留,心中便有了几分估量。
‘这一男一女是高手,还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想到此处,张先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却未收起,反而更明显了些,拱手道:
“这位姐姐说的在理。”
“不过嘛,江湖行走,各凭本事。这两位姑娘身怀重宝,却无自保之力,今日若非在下,恐已遭大难。在下取些报酬,保她们平安,难道不是另一种‘君子所为’?”
骆冰闻言,柳眉微蹙,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形形色色之人,张先这话看似有理,实则强词夺理。
她看张先其神态举止,虽有少年俊朗之貌,却无磊落侠义之气,反而透着股精于算计的疏冷。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