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冰雨欣今天化了妆,眼睛显得大了一点。看起来好看了。
欣雨没来,好几天没看见了。
小陈的舞伴今天穿的是驼色圆领套头衫。觉得有点热。
他想起小陈找到一首歌,名字是《人间沧海一滴泪》,旋律优美,他觉得歌词太华丽了,没啥内容。
没有情罪的歌词那么质朴。
看了一会歌词。他闭了音响,让小陈休息。
歇了一会,穿了衣服。一起走出了舞厅。
外面天黑了。他回到家,吃了窝瓜,火腿肠,爆米花。把压缩饼干退了回去,取件人中午没来,晚上才来取走了压缩饼干。
他吃完饭,拿着两小盒牛奶下楼了。
一路上风吹得发冷,戴着厚围巾就不会冷了。到了小陈家,半天才暖过来。
坐在沙发上用刀片割了几段电线,觉得效率不高,出铜太少,可是扔了还可惜,只好慢慢的扒。
觉得饿了,他让小陈拿点东西放嘴里,小陈拿来凉的煮苹果,吃了两块,不那么饿了。
小陈做了疙瘩汤,把米饭放在里面,吃起来碗底都烫手。
吃完了还是割铜线。看电视剧。
地名有个台安,不知道说的是哪里。
看完了电视剧,小陈拿着萝卜丝汤和一些饭回了家。
到家就有点饿了。吃着蛋糕,土豆丝,还喝了一口闷倒牛酒。是铁皮扁盒酒。
土豆丝味道很好,油汪汪的,有饭店高汤的味道。
又香又浓!
吃完就看手机,看到很晚。
五点睡到了十二点多,小陈让他取快递,去吃饭。他就睡到了一点多,不去跳舞,休息一天。就睡个够。
今天梦到了餐车,写在了出租车上面。
他没吃饭就卖了八个易拉罐和三斤半,鞋和一个裤子。
一块九。
他回楼上穿好了黄色棉袄,白色棉马甲。灰色鞋。灰色帽子。
穿得暖暖的去了快递站。
那个女总理一样的员工手指很长,红红的,好像胡萝卜。挂满了蛋白质脂肪。
他拿着五个快递到了小陈家。发现少了一个。小陈找不到少了什么。就说没少。
他也不追究了,他不知道小陈都买了什么,怎么能找到呢?
小陈的饭端了上来,菜是酸菜瘦肉。
大蒜。
吃完了肚子里轻轻的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小陈说是肠鸣。
一下午没去跳舞,他割了几段电线。觉得冻腿了,就拿着小棉被把腿盖上了。
电视打开了,昨天是笑话女方孩子没了的老头,今天是白城来的管大三岁的女方叫王姐。
开课后班的,水务办公室退休的。眼睛总是来回转着说话。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还请红娘和摄像去吃了火锅。
电视剧是张学良怀疑炸死他父亲的林将军林涣清,小陈的舞伴查了一下历史,却没有看到真有这个人。
小陈做了面疙瘩汤,加了大米饭,舞伴吃了两碗。
到了十点,小陈的舞伴回了家。欣雨的灯光还是没有看到,仿佛没有存在一样。
睡到了十二点,他听见外面的车行驶在路面上好像有水的声音,一看,原来是下雪了,雪还化了不少。
他下楼去卖纸壳,可是没有开门。学太大,不开门了。
爱去跳舞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