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闻言点头,跟着谢沉舟走出了客房。
坦白说,她也挺好奇的,虽然自己能猜到一些,毕竟她进来就是其中一个必死的受害者形象。
楼道里,妙妙看到了两个小男孩正坐在凳子上被警员安抚着,小脸苍白,眼神有些惶恐,但更多的却是麻木,直到看到妙妙时,才不约而同地挣了挣,喊了句“妈妈”。
那声音软糯又冰冷,让妙妙的心头微颤,却也只能停下脚步。
她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的妈妈叫露娜,而我不是。“
她不是露娜,就算真的是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她虽然会可怜对方,但最多会救济,却不会给那些孩子做妈妈。
或许,只有这个社会的福利事业才能给他们长久的安稳。
楼下客厅里,哈里斯距离孩子们并不远,只不过他被套着头,由着警员架着起身。
妙妙能看到的,就是对方一直在瑟缩的模样,尤其是谢沉舟看到妙妙时指了指他,说了句”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刚刚就瑟缩的哈里斯这次瑟缩的更厉害了,甚至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竟然在两个警员的搀扶中挣扎着跪了下去,嘴里似乎被堵了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谢沉舟一夜“惩戒”留下的烙印,比任何审讯都更能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看,他曾经给那么多的女孩留下了惩戒的余威,让她们痛苦不堪,可现在,只不过是施加在了他的身上,他反倒是不笑了,再不嚣张了。
若非游戏说的不能动武的要求,妙妙更愿意一脚踩折了他的腿,既然不能动手,妙妙便不屑再看了。
她要跟着谢沉舟去了警局做笔录,当然,主要还是为了两个孩子的DNA问题。
警局做笔录,因为有谢沉舟在旁引导,过程十分顺利,她只需如实陈述自己被囚禁的经历,其余细节谢沉舟都已提前铺垫好,避开了游戏玩家的身份,也掩盖了两人私下动手的痕迹。
妙妙没想到这个游戏里故事背景中科技明明不算发达,但是DNA检测结果却快的惊人。
午后,DNA检测报告就被送去了警局。
谢沉舟拿着报告快步找到妙妙,语气笃定。
“结果出来了,两个孩子虽然生父不同,但母亲都是露娜。”
紧接着,警员那边又传来了消息,在哈里斯家的花园中,连续挖掘出了几具遗体,经法医鉴定,最早的一具已埋藏三年,DNA检测结果正是露娜本人。
而她之所以会死,则是营养不良下,生子大出血,哈里斯无力救治,又不愿放手,便在她死后将其埋葬。
谢沉舟拉着妙妙走到警局走廊的僻静处,此时的妙妙没有发现,现在的谢沉舟拉着她是如此的自然,自然到仿佛他们本就应该如此的亲近。
谢沉舟将自己得到的关于哈里斯的作案缘由缓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确保两人对案情的认知完全一致,避免游戏后续要求复述时出现偏差。
“哈里斯的原生家庭很扭曲,父亲常年酗酒,母亲在他少年时就抛弃了家。
而根据资料显示,哈里斯虽然跟其父亲都是棕色头发,但他的母亲却有一头金色长发,那似乎是年幼的他记忆中唯一的象征母亲的温暖象征。”
谢沉舟靠近妙妙,指腹感受着妙妙掌心的温度,许是靠近了心爱的姑娘,全副心神都在妙妙的掌心处,说的反倒有些漫不经心。
“九年前,哈里斯被露娜的父母雇佣,去她公寓安装监控。
正是那时候,他看到了露娜,以及她的那头金发,又目睹她和未婚夫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尘封的关于父母的记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