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祖。”
凤首上,一只眯着眼的小麻雀懒洋洋抬眸,瞥见三位龙皇的狼狈模样,老气横秋地斥道:“真是不争气,三个打一个都讨不得好,真给我妖族丢脸。”
敖青、敖曼面露惭色,唯有敖烈垂眸诵经,恍若未闻。
小麻雀白了敖烈一眼,转向迟疑站定的白一锋:“怎么?还要老身请你下来?”
白一锋面色微僵,飘然落地。
所落之处,人群自然分开一片空地。
白一锋似乎习以为常,独自上前数步,朝七彩金凤的头颅处拱手了下。
“晚辈见过凤祖。”
小麻雀轻哼:“还算知礼。”
“否则老身定要去白帝城,找好姐妹理论理论,说说你这不知尊老的小子。”
白一锋难得神色一紧:“梧...姨,晚辈只为寻敖苍龙祖有要事相问。”
“白小子,你算一把年纪了,怎么脾气还这般冲?”小麻雀摇头,“你看你,好好一个龙巢,被你坏成什么样子了。”
红焚奠这时笑着凑上前:“梧姨明鉴,白一锋这家伙其实就是脑袋缺了根筋,人倒不坏。”
白一锋冷冷睨了红焚奠一眼。
凤祖没好气地瞪向红焚奠:“你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再理会赔笑的红焚奠,仰头朝万龙巢山喊道:“敖苍,有小辈找你,你还继续躲着像什么样子?”
“嗷——”
一道蓝色龙影破开山巅云层,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龙影盘旋一周,裂开的龙巢天幕自动弥合,就连下方此前被破坏削平的神山也都快速恢复如初。
方才三皇交手白一锋的一切痕迹,尽数消弭。
蓝色龙影再度盘旋而下,化作一只四爪如狗婆蛇一般的小蜥蜴,趴在了敖烈光溜溜的头顶。
“拜见龙祖。”万众齐声。
“哈哈哈,梧宆你这老婆娘总算来了。”小蜥蜴笑道,“你要不来,老头子我可不敢露面。”
“瞧你这点出息。”小麻雀嗤道。
敖苍抬眸瞟向蠢蠢欲动的白一锋:“这白小子专挑我不爱打架的软肋,老头子只好躲着先不出来了。”
凤祖梧宆淡淡道:“少废话,叫老身来所为何事?没事我可走了。”
“别急嘛。”龙祖敖苍吐出一口白雾。
周遭景象流转,众人已置身一宏伟殿堂。
宾客们恍惚间各自落座,案前美酒佳肴罗列,却无人动箸,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敖烈头顶——那位正踞于其上的龙祖。
敖烈闭目诵经,泰然自若。
趴在他头顶的敖苍看了看最近的梧宆,又瞥向一旁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白一锋与红焚奠。
“宆婆娘,你得替老头我看紧点。”小蜥蜴缩了缩脖子,“这儿有俩坏小子,一直想打我的主意。”
梧宆瞪向白一锋与红焚奠:“放心,有老身在,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敖苍这才安心,望向满堂宾客。
“既然都到齐了,那老头子我就简单说两句......”
大帝姽年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