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宆婆娘深明大义!”
就见一个身着丽色金钱袍、扎着小辫的矮小个男人应声而起,用力鼓掌。
殿内宾客见状,纷纷起身附和,掌声一时不断响起。
梧宆瞥了眼那满脸狡黠的男人,没好气道:“薯丢丢,你们鼠道山的人,都这般藏头露尾行径?”
被点破身份的矮小男子嘿嘿一笑,抬手揭下脸上伪装,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容。
真别说,还怪好看的。
众宾客见其真容无不愕然——此人正是姽界恶名昭着的鼠道山山头匪子,号称“雁过拔毛,从不两手空空。”的鼠妖族族长“薯丢丢”。
一时间,周遭宾客不约而同地退开数步,与薯丢丢保持距离。
趴在敖烈头顶的敖苍顿时拉下脸来:“薯丢丢,老头可不记得给你发过请柬。”
薯丢丢悠然整理着衣襟,指尖掠过头顶梳得油光锃亮的发丝。
“苍老头多年不见,兄弟我对你可想念得紧。”
他转向梧宆,抛去一个潇洒的眼神,“当然,本族长主要是来看宆婆娘的。”
“老不正经,少在这儿装嫩耍帅,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梧宆嫌弃地别开眼,看向其他人,“诸位都坐下吧,刚才老身的话,还希望诸位谨记。”
待众人重新落座。
薯丢丢依旧站着,对敖苍道:“苍老头,既然你这么辛苦,我觉得我可以代替你执掌天柄,前往天外天受苦。”
“哼,薯丢丢......老头子就是把天柄交给一条狗,都不给你这个糟老头子。”敖苍埋汰一句,“你既然这么喜欢站着,那就这样站着听老头讲话。”
薯丢丢立马不乐意了,赶紧坐下,还捋了捋一头秀发。
敖苍看到臭美的薯丢丢坐下,仍不放心地暗中传音给敖曼。
“小曼子,你帮老祖盯紧薯丢丢这老滑头,别让他四处乱窜。”
敖曼听到传音,立马打起了精神。
可她一抬眼就撞上薯丢丢投来的戏谑目光。
薯丢丢当即抛了一个撩拨的眼神给敖曼,敖曼则恶心得当场啐了一口。
“咳咳......“敖苍清了清嗓子,“方才说到何处了?是了,宆婆娘提及各族天骄历练之事,老夫尚有几句话要交代。“
见众人凝神静听,敖苍正色道:“诸位回去后,定要督促族中晚辈勤修苦练。”
“当知,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切莫因一时的挫折而动摇道心。”
“哈哈哈,苍老头,你管得太宽了吧。”薯丢丢嗤笑出声,“我等各族天骄哪个不是精挑细选的天纵奇才?”
“无论是天赋还是血脉,无不是绝顶上佳,又何须你这坏老儿操心?”
在座宾客纷纷点头。
唯有白一锋眉头紧锁,红焚奠扶额叹息——各家确都有本难念的经,一个对自家的亲儿感到不满意,一个则对自家里的两个小祸害感到头疼。
敖苍无视薯丢丢的插话,继续道:“老头子啰嗦,就多说个事,好叫诸位知晓。”
“咳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如今中天之地新立的土申教,与老夫有点渊源......”他目光扫过全场,“还望诸位卖老头个面子。”
“土申教?”薯丢丢立刻追问,“苍老头,你何时与这等小教派扯上关系了?”
“不干你事。”敖苍冷声驳回一句。
梧宆亦投来探究的目光:“确实古怪,苍老头你可向来不理这些俗事,怎么还会关心起一个人族教派?”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敖苍故作高深,“只请诸位届时莫要太为难土申教便是。”
满座宾客当即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