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天空尚未落雨。
地底,却传来了回应,如同千万根数据线同时通电,嗡鸣低吟,自大地深处升起……
魂休忽然跪倒在地,双手捂头,痛苦低吼,
“头痛……好多画面……我在……我看……”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竟短暂化为数据流般的蓝白色,
口中吐出一段陌生语言,又似歌谣,又似代码:
“M始于春,D藏于冬,X生于血祭之夜。
三带合一,门启子时,血脉为钥,记忆为引,梦网重临人间。”
说完,他昏倒在地,寂静中,只剩下录像机内部齿轮缓慢转动的声响,像倒计时,也像心跳!
陈泽望着昏迷的魂休,又看向那台仿佛拥有意志的老机器,终于明白,
这场跨越三代人的战争,从来就不在现实之中,而是在每个人的梦里。
他深吸一口气,将录像机轻轻放在桌上,插上电源。
屏幕闪烁几下,终于亮起。
雪花点中,浮现出第一行字:
【插入磁带 M-1983,以继续】
雨,终于再次落下……
而这一夜,无人能分辨,什么是梦,什么是真!
陈泽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他望着那行字【插入磁带 M-1983,以继续】,
仿佛是来自三十年前的召唤。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M-1983……”沈涵轻声念道,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在这里。”
她将袋子轻轻放在桌上,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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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袋封口用蜡封着,印着一枚模糊的指纹,正是陈泽爷爷生前常用的图章样式。
王旭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拆开,从里面滑出一盘黑灰色的老式VHS磁带。
标签上,手写着四个字:梦始之年。
没有编号,没有日期,只有一行小字,在角落如血痕般刻下:
“若你看见这段影像,请记住——我不是疯了,我只是先醒了。”
陈泽认得这笔迹,那是爷爷的。
“要现在放吗?”沈涵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
窗外,雨声渐密,地底的嗡鸣仍未停歇。
魂休躺在角落的长椅上,呼吸平稳了些,但额角仍渗着冷汗,
嘴里偶尔呢喃几个音节,像是某种古老方言……
王旭检查了投影仪和线路,点头,
“系统兼容性比想象中好,这台录像机……
它不像是八十年代的产品,更像是……为这一刻专门设计的。”
陈泽深吸一口气,将磁带缓缓推入仓中。
“咔。”
一声轻响,仿佛锁扣归位,又似命运之门开启。
屏幕雪花骤然翻涌,随即画面一闪,一片漆黑。
接着,是一阵沙沙的杂音,像是风穿过麦田,又像无数人在低语。
突然,画面亮起,镜头摇晃,仿佛由人手持拍摄。
背景是一座简陋的土屋,墙上挂着老式挂钟,日历停在1983年4月5日。
屋内摆着几台庞大而原始的设备:
示波器、磁带阵列、一台连接着电极帽的主机,屏幕上跳动着类似脑波的曲线。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镜头,正在调试仪器。
他身材瘦削,头发花白,手指修长而稳定。
陈泽的呼吸,瞬间凝固。
“……那是我爷爷?”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男人缓缓转身,正是陈泽记忆中的模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