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计较,抠抠搜搜的话,那少不了要跟他们扯来扯去,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如此一来,岂不是会耽搁咱们进京的行程。
咱们现在可是怀揣着六万多两巨额财富的有钱人,没必要为这点小钱过分担忧。
走,咱们去牙行。”
在牙买了两辆中等规格的马车,加上马匹和车夫,一共花了两百四十两银子。
回到客栈后,云悠冉目光缓缓地落在面前那两个略显青涩的年轻车夫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回到客栈后,云悠冉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缓缓扫过面前那两名略显青涩的年轻车夫。
只见她朱唇轻启,不紧不慢道:“我不管从前的你们是何人,有着怎样的身份背景。
但自今日起,你们便是我云悠冉的人了。
现在都各自报上自己的名讳吧!”
在牙行时,牙人在介绍这二人的时候,虽然并未多言,但凭借着云悠冉敏锐的观察力,她还是从他们两人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而两人也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云悠冉仅仅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就对她心生轻视之意。
相反,他们毕恭毕敬的双膝跪地,齐声应道:“回禀主子,奴名叫周春生,奴名为沈洛。”
话落之后,两人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话语,对于自身的其他情况只字未提。
很显然,过去所经历的种种,于他们而言早已成为过眼云烟,不愿再去提及。
可云悠冉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微微眯起双眸,语气直接了当:
“既然如今已是我的人了,那就把你们从前家中的情况如实说来听听。
又是因何缘故沦落到如此地步,成为被贩卖的奴隶?”
听到这番问话,沈洛先是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起头来,低声回答道:
“回禀主子,奴昔日乃是京城一户官员家中的家生子。
只因那家主人犯下重罪,惨遭抄家问斩之祸,故而小的才会流落到这牙行之中。”
说到此处,沈洛不自觉垂下头去,神色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与无奈。
他心里清楚,事实并非完全如他所说的这般。
真正的情况其实是他顶替了那家生子的身份,在牙行里苟且偷生。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若是不这样做,他便无法寻找机会替家人报仇了。
云悠冉将目光投向周春生,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开口说道:“那么你呢?”
她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周围的空气。
周春生听到问话后,连忙毕恭毕敬回答道:“回禀主子,奴只知道自己名叫周春生,至于其他事情,则全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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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流露出些许迷茫和无奈。
自从他苏醒过来,就置身于牙行之中了。
据旁人所言,他是被亲生父母卖到牙行里的。
对于这个说法,周春生心中始终存有疑虑。
他隐隐觉得,那个所谓的亲生父母可能并非真实存在,一切不过是个谎言罢了。
可糟糕的是,由于他身怀武艺,这使得牙行的人对他格外警惕。
为了防止他逃脱,他们每日都会给他投喂软筋散,让他浑身无力,难以施展功夫。
尽管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被困在这小小的牙行之内,无可奈何。
云悠冉听完周春生的讲述,微微皱眉,凝视着他道:“这么说来,你失忆了?”
她语气中既有几分惊讶,又夹杂着一丝探究。
周春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