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高管海外行程安全规划....领域很多。”
“斯米尔,你脑子里那些关于要员保护、路线规划、威胁评估的条条框框,在这里比在那边吃沙子有用得多,更何况,收入也高不是?纽约的公寓,可比在达累斯萨拉姆的宿舍舒服。”
斯米尔嘴角扯了扯,“嗯”了一声,算是认可。对他们这类人来说,谈钱不伤感情,反而直接。
李乐想起什么,又问,“对了,最近那个小甜甜布兰妮巡演期间的安保协调,活儿怎么样?那可是我拉来的大客户,怎么样?没为难你们吧?”
一提“小甜甜”三个字,斯米尔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生动的、近乎便秘般的复杂神色。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抱怨,“她本人.....还好。专业,知道规矩,大部分时间待在酒店或车里。但她那个爹.....”
斯米尔啧了一声,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琢磨琢磨才说道,“要不是因为雇主的关系和合同的份上,下面几个伙计,早就想.....想建议他换个方式爱女儿了。”
“怎么个爱法?”
“过度保护,外加表演型父爱。”斯米尔言简意赅,但每个词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任何陌生男性靠近十米内,他就进入一级战备。安保的任何常规防护建议,他都要质疑,然后提出一堆....好莱坞电影里看来的、花里胡哨但不切实际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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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别喜欢在公开场合,突然搞出些动静,搞得我们预案全乱。关键是他自己毫无专业意识,经常制造不必要的风险点。”
博伊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
李乐叹口气,拍拍斯米尔结实的胳膊,“行了,忍忍。挣得就是这份‘委屈钱’。保镖这行,保护目标容易,应付目标的奇葩家属才是真本事。总之时三分防外贼,七分哄内鬼,习惯就好。就当,修行了。”
“我们倒都想来您身边。可您.....”他看了李乐一眼,那意思是“您这活法,好像也用不着我们这号人前呼后拥”。
“这次不就叫你来了?”李乐笑道,“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刚跟博伊奇说好了,我请客,吃热狗去。”
他又转向其他几人,挨个问了几句,老婆孩子怎么样,住处安顿好了没,公司安排的语言课程上了没,絮絮叨叨.
几人一一简短回答,话不多,但眼神里的恭敬和放松是实实在在的。
伍岳在一旁静静听着,这几人与李乐交谈时,那种熟稔中带着的、绝非下属对老板的畏惧,而更像是一种.....经过生死与共的考验后沉淀下来的信赖与服从。
像是经历过另一种秩序打磨后的质感,沉默底下藏着锋刃。
心里那点关于李乐的模糊轮廓,似乎又被勾勒出新的、意想不到的棱角。
正思忖间,李乐回头招呼他,“岳哥,发什么呆呢?走吧!这边,有啥特别想看的没?自由女神像?华尔街铜牛?时代广场那块不停闪啊闪的广告牌?还是大都会博物馆里那些从别人家搬来的石头?”
伍岳推了推眼镜,看着地图上那些熟悉的地名,在霓虹初上的纽约夜晚,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他想了想,笑道,“既然来了,那个地方,总得去看一眼吧?”
两人对视,几乎同时从对方眼里读出同一个词,异口同声道,“世贸大厦?”
“Ground Zero。”
确定了方向,李乐展开那张旅游地图,就着酒店门口昏黄的灯光和远处霓虹的溢彩,粗粗辨了下方位。
“不算太远,溜达过去?正好穿中城,看看夜景。”
一行人融入公园大道傍晚的人流。晚风裹着汽车尾气的微热和远处中央公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