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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屠夫来回踱步,似乎在聆听那些犯人的话语,等到大家都说完了,他也在姨夫的面前停下,似笑非笑。
“想吃肉是吧?那好,姨夫你这一组人三天内,把所有的红薯挖回来,我叫他们煮一餐肉给你们吃。挖不回来,开夜工,你们继续干。”
姨夫立刻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说:
“三天?韦狱长,你当我们是牛是马啊,还有这边怎么一大个山包的,十天都挖不完啊。”
其他人立刻骚动起来。
“三天,要人命啊?”
“这哪里是要给我们吃肉,分明是要喝我们的血。”
“我们只是犯人,不是奴隶啊。”
“……”
站在韦屠夫身后的周主任手一挥,那些跟来的看管,立刻把枪举起来,对准了那些骚动的犯人。
去年就因为有犯人不服从管教,直接被开枪打伤,后来带去医院救治,就没见回来了。谁都知道所谓的去救治,就是去医院躺,肯定是死了。
现在这些狱警们举起了枪,犯人们立刻往后退去,鸦雀无声,不敢有任何怨言。
韦屠夫把背在身后的手抬起来,一根手指顶在姨夫的脑门上,往后一戳,冷笑道:
“把你的人管好一点,不然有你好受。”
姨夫之所以被人叫做姨夫,那是因为他长得白白净净,有点像女人。不过千万别被他这外貌欺骗了,他可是凶狠的很。在外面杀过几个人,只是杀人的事他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被抓。
反而是因为一次打架,把一人捅得肠子都流出来了。他以为没什么大事,都不用处理。谁知被捅的那人家里有点面子,报了官,把他抓住,被判了十二年。
姨夫在监狱里,可是有着一大帮人追随的,现在可不能让韦屠夫把他的气势压下去。人被推向后了,脑袋却还顶向前,也冷冷地回答:
“韦狱长,你可别逼得太紧,逼得太紧,弟兄们反了,我可管不了啊。”
韦屠夫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不过看到石宽他们这帮人,几天功夫就把这粪坑清理了近半,就在怀疑其他犯人,根本没有尽力干活。
因此昨天就和周主任商量了,就是要逼一逼这些犯人,即使弄出人命,那也要逼。来到这里当犯人了,还敢变着法来偷懒,那把他韦屠夫放在哪里啊?
他目光盯着姨夫的眼睛,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说:
“你们就是一群牛马,反啊,你反给我试试看,我早就向上级申请了几大箱的子弹,初步算了一下,能分配到你们每个人身上的至少六颗,你要是想尝尝,我还真想看看。”
看着那一大帮的狱警,确实像是有所准备的样子。姨夫心里一百个不服,却也不敢造次。牙齿咬得咯咯响,但没有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姨夫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韦屠夫整人的方法有多少种,他自己都记不清。瞪了一会姨夫,他又把目光狠毒地扫向其他的犯人,抬高了一点声音,继续说:
“你们不是总说石宽是傻地主吗?人家傻地主都能把活干得这么好,你们这些大聪明为什么不能?今天让你们来是学习的,学不到本事就得开夜工干。一个个都给我散去,三天之内把所有的红薯挖完,过年前嘛,也要把所有的地都翻了,做不到的,你们知道我韦屠夫的手段。”
犯人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稀稀拉拉往监狱后门走去。
石宽这是第二次见识到韦屠夫的凶狠,他也知道了韦屠夫为什么叫做韦屠夫了。
被针对的是其他犯人,他却感觉到自己闯祸了。这些犯人的劳动突然要增加,都是因为他卖力干活所致。
唉,难搞咯,想不到在这监狱里,比在外面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