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刁钻天才了。”
她真的太想知道真相了。
少年班,她来了。
也不知道尉迟权是出于什么心理,看到自己劝成功了,黎问音悲愤交加地决定一探究竟了,他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心满意足。
黎问音则觉得他这样真是太欠揍了。
可他现在是一碰就碎的小木头人,黎问音不敢真拿他怎么样。
黎问音灵光一闪,找到了还击的妙招。
她拿出了一份报告,放在他面前:“这是小静写的报告,我代为转交给你了,来批阅吧。”
黎问音念念叨叨地说完:“明天开始我会定时去学生会整理需要你亲自处理的堆积工作,拿回来你做。”
尉迟权:“......”
尉迟权躺下了,委屈:“你在虐待一个玩具。”
黎问音:“那你去玩具法庭告我吧。”
“我现在走不动路也拿不起笔的,”他很柔弱,很无力,“这太残忍了。”
“没事,我勉为其难充当你的临时秘书,”黎问音托腮,“你来说,我给你代笔。”
尉迟权挣扎:“我哪舍得让你这么辛苦。”
黎问音活动手腕:“不辛苦,为加入少年班做锻炼嘛。”
尉迟权:“......”
他安息般地闭眼。
哎。
没人告诉我魔法学校一群神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