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较奇怪吧。”
沧海院月落潭。
黎问音站着望:“这里以前是一潭湖吧,为什么现在被挖开了?周围还拦起来了。”
尉迟权也远远望着:“不知道,可能要翻新重建?沧海院一天天那么多事,谁能懂他们的脑回路。”
“......”黎问音深深地看着他。
天黑下来了。
黎问音走在前,低着脑袋摸着下巴思考,尉迟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她不主动说话,他也没主动开口。
忽然,黎问音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木又,”黎问音目光如炬,“黑曜院的后厨门藏那么深,是他们后厨不方便见人,员工也非正常人,需要通过特殊通道进吧。”
尉迟权没吭声,安静地看着她。
“还有沧海院的湖,”黎问音继续分析,“我其实看到了公告栏上的新闻了,和那位被判死刑的应如玉有关?湖底下是不是藏了东西,才需要这么挖开,全部重建。”
尉迟权还是没吭声。
“橡木院图书馆的那一角......”黎问音大胆猜测,“不会......和我有关吧?是我烧得?”
尉迟权笑道:“哇。”
“还有你。”
黎问音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很亮。
“你是学生会长,尉迟权,对吧?”
尉迟权轻轻鼓掌:“好棒呀宝宝。”
他满意地点头,心想今天辅助黎问音主动探索记忆可以就到这里了......
黎问音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追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我?”
“......嗯?”尉迟权惊讶地抬眸,这个她是怎么发现的?他还没有开始......
黎问音眼睛亮亮的:“你看我的眼神里的爱意太明显了,你都没有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