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云岩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云岩,本座且问你,你与那暗影阁可有过往来?”
云岩犹豫了一下,说道:“草民与暗影阁的人并无来往,更不曾雇佣他们做任何事情。”
江清月冷笑一声:“那黑衣人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莫不是你想与他们当面对质?”
云岩额头冒出冷汗,急忙说道:“凤主,草民实在不知他们为何要如此做。草民只是一个小小商户,根本无权无势,又怎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纪云舟站起身来,踱步到云岩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云岩,你若现在老实交代,朕还可留你一条性命。否则,朕定让你生不如死。”
云岩身体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就是现在,只要自己将手里纸包的东西撒到纪云舟身上,他就必死无疑。到时候自己再和江清月相认,那她就是自己的了。
眼看着云岩就要朝纪云舟扬手时,江清月朝前跨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云岩和纪云舟之间。
云岩默默地低下头,趴伏在地上,没有动作。他不想江清月死。她在自己历经三世爱而不得的朱砂痣。更是他第一次心动的白月光。
云岩的手在衣袖中紧紧攥着纸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的挣扎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紧紧盯着江清月的肚子,死死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恶毒的光芒。
她怎么可以和前世一样,怀上纪云舟的孩子?她应该是自己的,要生也应该是和自己生孩子才对。
楚岩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既想借此机会除掉纪云舟,将江清月据为己有,可又实在不忍心伤害她分毫。
江清月目光冷峻,冷冷地看着云岩,仿佛想要看穿他内心的一切阴谋。
她警惕地注意着云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以防他突然发难。
纪云舟站在一旁,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只要云岩有任何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云岩趴伏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方面是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江清月的占有欲,另一方面是对江清月深深的爱意和不忍伤害她的良知。
终于,云岩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纸包的手,纸包从他的手中滑落到他的衣袖里。藏在衣袖里的另一只手里,却重新捏住一只药丸。
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道:“龙帝,凤主,草民……草民是被人陷害的。”
纪云舟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云岩,冷哼一声道:“被人陷害?云岩,你觉得这番说辞还能骗过我们吗?”
江清月柳眉倒竖,冷说道:“云岩,你莫要再狡辩了。你若真心悔改,就老实交代你与暗影阁的勾结,以及你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指使。”
云岩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咬了咬牙,说道:“龙帝陛下,凤主陛下,草民真的只是被人利用啊。那些人找到草民,以草民的家人性命相逼,让草民配合他们行事。草民也是迫不得已啊。”
纪云舟眉头一皱,问道:“哦?那他们让你配合做什么?又为何要刺杀凤主?”
云岩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们让草民提供银两给他们,还说若是不给,就让我云家灭门,草民不得已,这才从账房支取了五千两银子给了那些人,只求他们放了草民的家人。
草民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刺杀凤主,草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们。但草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凤主,草民是冤枉的啊。”
江清月冷笑一声:“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