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你们两个本也应该亲近和睦,但不想祯娘你随着知远出去了几年,所以没和姝娘相处过,不知道她是个没心机的,又向来刀子嘴豆腐心不会说话,才由得这个小误会闹大了。”
祝春时目光在她婆媳二人身上划过,微微笑道:“姨娘这话说的好生奇怪,今日原是九弟妹上门闹我,而非我去闹她,既如此那就是她先不顾六爷九爷的兄弟情,姨娘您不同她仔细说道,同我说又有什么用呢?没心机也好,刀子嘴豆腐心也好,又与我何干?说句不好听的,我既不是九弟妹的爹,也不是她的娘,更不是她的丈夫婆婆,我做什么要去理解她包容她原谅她呢?”
眼看范姨娘还想说什么,祝春时却是懒得听了,于是抬了抬手制止道:“她是姨娘的儿媳妇,姨娘自然偏疼她,不会顾忌我的感受,因此您竟是也别再解释填补了。如今还是咱们妇道人家之间的矛盾,若是闹大了,我们六爷还好,任上做了点实事,朝廷上还有几分脸面,九爷却就未必了。”
“后宅的事情,哪有拿去打扰爷们的?”郭太太闻言立马出声道:“几句口角,查清楚了还个公道就是,要是殃及到他们几个的差事就未免太过。”
范姨娘也紧跟着道:“太太这话说得对,男人家是男人家,哪有因为女人影响他们的。”
“六爷在外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得以回来,想必是吃了许多苦头的,岂会允许你胡作非为?”房丽姝仿佛抓到什么把柄似的,顿时不见了方才的担忧,反而有些笑祝春时天真,“我看还是别说这些大话要好,你也没胆子把事情闹大,倒是惹人笑话。”
“姝娘!闭嘴!”范姨娘急忙打断她。
郭太太横眉喝斥,“做错了事不思悔改,反而对长嫂不敬,谁教得你这些规矩?我看也不必再追问了,在我和你姨娘面前都敢如此说话,谁知道你背后如何胆大妄为,你嫂子不愿同你计较,你反而咄咄逼人起来,非得将咱们大房闹得鸡犬不鸣才肯罢休吗?”
房丽姝面色惊愕,呆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太太,姝娘年轻所以才——”
“你也不必再为她求情,所谓慈母多败儿,再这么下去还不知她要说出什么话来?只怕影响知远和豫之的兄弟感情。”
范姨娘一噎,顿时闭嘴了。
一时之间情况逆转,素来对她和善的郭太太也冷脸不假辞色,房丽姝几乎要疯了,在云阳伯府时她姨娘虽然不算极得宠,但看在她长得美艳又会讨欢心的份上,从没人给过她气受,嫁进俞家来,也顺风顺水得很,丈夫公婆都好说话,没成想今天竟然吃了瘪。
“正值年关,一件小事闹得不成样子,传出去哪里像话,只怕都要笑话我们伯府。”郭太太气恼道:“还不快给你嫂子道歉,再回去抄佛经百遍静静心,也定定你这脾性。”
祝春时嘴角带笑,听着郭太太这和稀泥的话,也没继续出声反驳,她戏谑地看着气红了眼的房丽姝。
房丽姝被压着道歉,脸皮子涨红,但对上祝春时眼神的时候,那些话她哪里肯出口,最后竟是甩开丫鬟的手,捂着脸径直跑了出去。
祝春时冷笑一声。
郭太太和范姨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范姨娘在郭太太的见证下出面道了歉,叹着气羞愧离开。
郭太太也没久留,语重心长的安慰了两句,便吩咐丫鬟将房氏的人也带走,事虽然暂且了结,但背后鼓动撺掇的人却还没找出来,总得给个说法才成。
回去之后,郭太太又亲自去了一趟二太太院子里,二人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最后不欢而散,各自都生了一场闷气。
俞逖在外书房也得了信,他当时正在和几个兄弟说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京城的新鲜事,三房齐聚,原本热热闹闹,乍然听见这事,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