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大胆的做事,比如趁国师不在,将其多年心血,全数收编。”
“趁虚而入,鸠占鹊巢,你来接手大骊,从而以国师身份,占据宝瓶洲天时,跻身飞升境,倘若你的野心够大,那么还可更进一步,驱使大骊铁骑,北去俱芦洲,南下桐叶洲,实现三洲整合……”
“到那时,你陆尾,功参造化,哪怕不走阴阳合道,也能凭借三洲天时地利,跻身十四境。”
青年修士心头暗赞。
三言两语,这个年轻人,就能预想到十年百年,不愧是崔瀺都赞不绝口之人。
陆尾耐心劝说,“宁远,我曾专门为你,返回中土一趟,在家族的摘星台,耗费修为推衍。”
“得知了你的一路走来,虽然不够精确,可大概能够得知,无论是早就魂飞魄散的齐静春,还是崔瀺,都曾对你百般算计。”
这位陆氏老祖之一,眼神澄澈,声若洪钟,缓缓道:“何不弃了此中因果,随我一同,走上另一条登高大道?”
“更别说,你本就不欠齐静春,不欠崔瀺,不欠文圣一脉什么,与我陆氏交好,跟背信弃义,毫无关联。”
宁远双手拢袖,“貌似对我个人来说,还真就是好事?毕竟崔瀺早就脱离文脉,背景什么的,可以说是没有,但是换成中土陆氏,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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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远处,南簪神色一紧。
这怎么还不打?
虽然与宁远有过节,可她的内心深处,说到底,还是更倾向于陆尾去死,此人心机城府太深,不下于国师崔瀺,最主要的,陆尾做事,不计后果,歹毒至极。
大骊在崔瀺手里,百年千年,还是大骊,换成陆尾,就只能是个登高台阶,南簪再如何,也不愿看见两个儿子,沦落为跟自己一般无二的牵线傀儡。
很快她就放下心来。
因为视线之中。
那一袭青衫,又再次握住那把霜雪长剑。
同时下一刻,皇后娘娘眼前一花,当场昏死过去,身形化作芥子大小,被某人收入袖里乾坤中。
宁远单手持剑,摇头笑道:“陆先生,还是算了,阴阳家,无论是邹子,还是中土陆氏,我都信不过。”
“我更信读书人一些。”
“当然,其实我最相信的,还是我自己,是我手中的三尺长剑。”
陆尾彻底拉下脸。
好处坏处,老夫可都与你说了个清清楚楚,你自己不听,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青年修士转头看了眼东边。
那座仿造白玉京,凭他的本事,其实可以炼化,崔瀺布置的几重禁制,拦不住他。
陆尾摇摇头,“既然你不要,没关系,我来当国师,我来入主镇剑楼好了,当年在骊珠洞天,齐静春能让我生不如死,我认,毕竟他修为高,可崔瀺一个仙人境,凭什么能压着我?”
宁远好奇道:“你就没想过,崔瀺为何去中土?为何故意留下这个破绽?”
陆尾嗤笑道:“请君入瓮罢了,当我不懂?我还真就来了,不仅来,还站在明处,将崔瀺这个暗中落子之人,扯下棋盘!”
宁远摇摇头,“多说无益。”
陆尾颔首道:“确实如此。”
一袭青衫,大袖飘摇,正要递剑。
就在此时,宁远猛然抬头,只见整座大骊京城上空,蓦然裂开一个大口子,形若光阴漩涡。
毫无征兆,一道粗如山峰的青色剑光,从天而降。
下一刻,陆尾就被这一剑打穿,毫无抵抗之力,崩碎成千百块符箓碎片,连带着这处宫门,也在瞬间消弭。
由于剑光过于凌厉,速度太快,导致皇城附近,连一丝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