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官一脉剑修,其实有不少人,诸如剑仙春辉,庞元济等等,但他们可不是读书人,骂人的本事,也不咋地。
所以最后崔瀺来了。
参加的第一回议事,也压根与讲学不沾边,这个文圣首徒,时隔百余年,再入文庙,真可谓是意气风发,就跟姜芸说的那样,议事之前,双袖就已经卷起,进门就指人,张嘴就大骂。
不服就打。
当然,他一个仙人境,搁在文庙,不算小鱼小虾,可也实在算不上什么胳膊粗的。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当时的国师身边,还有一位师弟在场,抱剑而立,闭目养神。
剑仙左右。
师兄吵架,师弟打架。
最终崔瀺并没有给姜芸争取来北海关主的位子,但是让倒悬山进驻北俱芦洲做生意,还是敲定了的。
临近镇剑楼。
宁远突然说道:“国师大人不是不让你坐那把椅子,而是他早就有了人选。”
姜芸嗯了一声,“知道啊,我脑子又不笨,崔先生预留的这个位置,不就是给你准备的?”
她抱了抱拳,笑吟吟道:“臭小子,如今不仅抱得美人归,过不了几年,还能上任浩然天下的边关关主之一,啧啧,恭喜恭喜啊。”
“到时候你在前线杀敌,我在后方坐镇倒悬山,貌似还是上下级关系?哈,剑气长城的一刑一隐,居然一起在浩然天下共事。”
宁远也开起了玩笑,“既然如此,等那天到来,姜姑娘可要念点旧情,卖我北海关的大战物资,多打几个折扣。”
然后姜芸就莫名拉下了脸。
“谁他丫跟你有旧情了?”
“我敲,你小子这么不要脸啊?本姑娘活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小手都没给人碰过,你居然说你跟我有旧情?”
宁远瞬间如遭雷击。
姜芸立即摆手笑道:“开玩笑开玩笑,瞧把你吓得,行行行,咱俩是有点旧情,好了吧?”
“没什么的,何况我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能跟大名鼎鼎的刑官,大骊的镇剑楼主,北海关的大剑仙纠缠不清,传出去了,肯定倍有面!”
她双臂环胸,得意洋洋。
宁远咂咂嘴,陪着笑脸。
此时稚圭出现在楼外,先是与宁远说明一句,表示今早皇宫来了人,对方自称董湖,是大骊礼部侍郎,没别的事,就是邀请楼主入宫,观礼新帝登基。
稚圭半点没有婢女的模样,传完了话,便开始打量起坐在马背上的女子,极为好奇,毕竟对方居然要宁远来牵马。
头两日,皇后娘娘就给宁远牵过马,这才多久,风水就轮流转了?
宁远与她明言,不去。
稚圭也没多问,同样没有下人的样子,招呼不打,就转身回了楼内,到了第三楼,取出那颗朱荧皇帝的头颅,打坐汲取龙气。
镇剑楼内供奉的十三把剑,剑剑杀力极大,凭她现在的修为,难以抗衡,何况真龙之属,本就天生畏惧剑光。
但是她又无法离开镇剑楼周边百丈之地,因为国师崔瀺曾经亲手布下禁制,什么时候她跻身了仙人境,才有脱困的契机。
姜芸抬了抬下巴。
宁远解释道:“她名稚圭,真实身份,其实是一条真龙的龙珠所化,也就是三千年前,在宝瓶洲陨落的那条真龙。”
他还想继续把稚圭的底兜出来。
姜芸却摇头笑道:“算了算了,长篇大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耗费你口水不说,我也懒得听,管她是谁。”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宁远,你怎么走到哪,身边都有美人的?一个镇剑楼婢女而已,就生的如此水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