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多管。”
“因为别说三妻四妾,只要有本事,就算是后宫三千,三万,三百万,我们儒家的读书人,也会视而不见。”
崔瀺随之摇头,“但是大师还是做不到啊,千年求那两全法,到了最终,还是负了如来又负卿。”
老僧双手合十,低垂头颅,只是问道:“国师大人,意欲何为,就不用再拐弯抹角了,往细了说。”
崔瀺颔首点头,竖起两根手指,笑道:“第一个,大师今日就卸下袈裟,转投我大骊,日后时机一到,随一名山上剑修,赶赴镇妖关,杀妖抵罪。”
僧人略微皱眉,“是此刻问剑京观城的那位?”
崔瀺笑着点头,紧接着,说了第二个选择。
“要么立即坐化,为人间留下一颗金身舍利,当做生前最后做一次善事,当然了,不想死,也可以,没问题的。”
读书人淡淡道:“那我就让人砍死你好了,一个不修善果,不渡世人的秃驴,死了也就死了。”
“也确实该死,死不足惜。”
片刻后。
当读书人走出大圆月寺,重新出现在桃林之外,手上就多了一件宝光流转的佛门袈裟,璀璨无比。
提在手中,崔瀺一边朝外头走去,袈裟一边自行燃烧,最终尽数焚毁,取而代之的,是一部经书。
收入袖中,崔瀺转头望向鬼蜮谷深处,那边剑光纵横,隐约可见,有一尊高达千丈的巨大妖魔,骇人至极。
鬼蜮谷,京观城之主,高承。
想必已经到了快收尾的时候,崔瀺并不担心宁远会败北,只是暂时还不清楚,高承的最终下场。
按照宁远以前的性子,既然出剑了,那么对方就一定会死,但是现在,真不好说。
因为在崔瀺眼中,脚下的鬼蜮谷,真正的邪门歪道,其实并不是某个强大阴灵,而是身后的大圆月寺。
例如高承此人,虽然斩杀的修士极多,可说到底,那些人,都是外来修士,绝大部分,本就带着历练夺宝的心思。
高承又从未走出过鬼蜮谷,不曾染指骸骨滩地界的黎民百姓,论迹不论心嘛,无论如何,事实就是如此。
而大圆月寺的这位秃驴,仙人境修为,头上顶着“圣僧”的名号,却对此地邪物,长久不闻不问。
他不是魔头,谁是魔头?
崔瀺想得极远。
在他看来,天下修道之人,既然一路走来,侵吞了这么多天地灵气,就是欠人间的,欠了债,就要还。
总要去做点什么。
就像宁远落剑京观城那般。
有些道理,很是天经地义。
圆月寺僧人,倘若出手荡魔,哪怕好心办了坏事,他都能表示认可,可坏就坏在,此人什么也不做。
人间人,撇去贫贱富贵,撇去阶级差距,撇去境界与身份的高低,在某些层面,其实是一样的。
“我们”,在人生这条路上,或多或少,都要为天地做点什么,才能不负身心,无愧浩然。
……
……
说好的月底大婚,放心吧,跑不了,虽然目前进度很慢,但是没关系,大不了最后一天我就拼命码字,爆更一波。
道理是不是多了一点?
可我管不住手,写着写着就多了,有些道理,只是我的看法,你们不用过于较真。
写书的嘛,其实说白了,就是想把自己的心里所想,更好的呈现在作品上,我不是啥有学问的人,写的道理,也是见仁见智。
觉得好的,看个广告,鼓励鼓励,不认可的,在评论区怼我两句,也没关系,我抗性拉满好吧。
好了,大剑仙们,明天见。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