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都是一个品相?难道都如齐静春一般,全都是正大光明的?
没有的事。
类似剑修的本命飞剑,杀力有高有低,读书人的学问,同样也是。
老大剑仙为何说,崔瀺这个读书人,针对宁远,算计来算计去,等到最后,却算计了自己?
正如崔瀺自己说的。
针对宁远的本命字,针对年轻人身上的这道枷锁,他还想搭建出一座在北俱芦洲的“书简湖”。
他也早有盘算。
比如此刻身在俱芦洲的太平山宗主,黄庭。
如果真要搭建问心局,她就会是一个引子,藕花福地的隋右边,不出意外,也会是一记妙手。
总之,不会让宁远好过就是了。
但现在却打了脸。
对那个本命字,宁远好像一直都“耿耿于怀”。
怕自己德不配位?
谁知道呢。
崔瀺自嘲一笑。
反正眼前这幕光景,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他也省去了一桩劳心劳力的事儿。
并且。
可能,大概,或许。
离开骸骨滩,离开北俱芦洲后,就不用远赴中土神洲了,因为某些事,人在做,天在看。
虽然崔瀺已经预料到,但此刻还是转头望向老大剑仙,直接问道:“陈老前辈,文庙那边?”
陈清都颔首道:“最后一场议事,就在刚刚,已经提前召开。”
崔瀺又问,“谁来主持?”
老大剑仙说道:“自然是礼圣。”
读书人微笑道:“理该如此。”
……
中土神洲。
近百位儒家圣贤,聚首于文庙,都是临时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并且这最后一次议事,并不是在殿内举行。
而是文庙广场。
没辙,人太多,大殿那边,空间委实不算大,就算俩屁股挤一条板凳,也有点捉襟见肘。
因为除了儒家子弟,广场这边,还聚拢了百余位诸子百家的老祖师,各洲山泽野修的领头人物,也有十几位。
一众儒家圣贤,辈分有序,就像学塾里边的蒙童稚子,保持安静,等着教书先生来上课。
不多时,礼圣现身,环顾一圈后,抬起手掌,微微压低,笑道:“既然都来了,那么这次议事,正式开始。”
小夫子拍了拍手。
高台后边,随之缓缓走出两人。
文圣一脉,左右,是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模样,真正意义上的剑眉星目,生的极为俊俏。
脸色却不怎么讨喜,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场合,面无表情,来到礼圣身旁后,抱剑而立,一言不发。
相较于左右的剑仙风范,出现在礼圣另一边的汉子,亚圣一脉阿良,就显得过于邋遢了点。
虽然在这种重要场合,汉子在老爹的严厉逼迫下,不得已换上了一件干净清爽的儒家装束。
可那顶陪伴他多年的破斗笠,依旧戴在了头上,没有背剑,腰间一左一右,挂着酒壶和竹刀。
这倒也没什么。
毕竟在场的读书人,都认识他,知道这个亚圣独子,性子就是如此不羁,年少时的阿良,在没有出门游历期间,文庙三天两头,都被他惹得鸡飞狗跳。
可关键在于。
阿良这好死不死的,头一次参加这么重要的议事,居然还是这副吊样,面对众多读书人,做了个油腻至极的举动。
又说了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
斗笠汉子快速低头,往掌心吐了口唾沫,随后高高抬起,缓缓抹过没有多少头发的刘海。
再一挑眉,好似对底下众人,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