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京城,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画卷。
街头巷尾,银杏叶被秋风染成耀眼的金黄,纷纷扬扬飘落,给大地铺上一层绵软的金毯。
故宫红墙黄瓦在秋阳轻抚下,更显庄严肃穆。
胡同里,柿子树上挂满红彤彤的果实, 为深秋添了几分烟火气与温暖。
风里裹挟着丝丝凉意,却也带着秋的清爽。
秦耕住进了京都宾馆。
人来人往,秦耕特意注意了一下参会的人员。
只可惜,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国医大师,没有几个是在50岁以下的,清一色的老人,给人一种暮气和古板。
这群人,秦耕接触过不少,大部分都是非常的孤冷和高傲,没有谁会谦虚,各个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对别人的学派嗤之以鼻。
秦耕理解。
万里挑一,怎么可能不高傲?
秦耕也理解,芸芸众生,要出人头地哪有想象中那样简单?
国医大师完全是傲视群雄,在以上帝的视角俯瞰众生,他们当然有高傲的资本。
秦耕也是国医大师。
他在西医界属于金字塔顶级人物,在同行中,那是极为受到尊敬的人。
但是,他站在国医大师人群里,并没有多少热烈的尊敬与仰视,他们至少也是平视秦耕,甚至企图俯视秦耕。
因为,哼,40多岁!凭什么你也是国医大师!
可是,秦耕偏偏是!
他是“华佗再生丸”的发明者!国家科技最高奖的获得者!他不国医大师谁是国医大师。
秦耕无心和这群老人拉近乎,甚至都不想和他们客套,因为此刻的秦耕,他很想看到比他还年轻的国医大师。
她怎么还没来?
她是应该要来的。
秦耕到组委会处打听,说确实还没到,都已经过了大会报到时间。
她会来吗?
说不准。
就连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因为,国医大师里,有一些人是可以无视规则的,他们属于特殊人才,有一些使命需要他们完成。
秦耕在京都宾馆的大堂中,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踱步。
双眼紧紧盯着旋转门,每一次门的转动,都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下一秒,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就会出现。
他不时抬手看表,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似重锤敲击在他的心间。
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全然不顾深秋的凉意。
“怎么还不来?”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焦虑。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
被什么重要事务耽搁了?
又或者,她根本就 不打算来了?
想到这,秦耕的心猛地一沉,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与担忧。
他再次快步走向组委会工作人员,嘴唇微张,还未开口,眼中的急切已让工作人员提前给出了那令人失望的答案。
到了第二天正式开班,那个人还没有来。
不会来了。
秦耕没有她的手机电话号码,这是他们心照不宣所导致的结果。
秦耕咬咬牙,还是专心听报告吧。
这种学习,相当的枯燥无味,即使是大人物来讲国际形势,也提不起秦耕的兴趣,现在所有的展望,秦耕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比你们讲的有趣得多!
911是谁也没有预测到的,阿富汗战争已经开始,伊拉克即将遭殃……
这些,并没有先知先觉的人。
秦耕发现,唯一能吸引学生的这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