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得架在悬崖边上,等他爬得越高,你再轻轻一推……”
三人相视一笑,似乎已经看到祁同伟的结局。
……
晚饭祁同伟照旧受邀在于华北家吃的,只是这次做饭的是保姆,不是那位田大市长。
哦,不对,此时应该改口叫田大主席了。
提起这位新晋的作协主席,于华北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着祁同伟的面,把田封义好一顿骂。
祁同伟耐着性子听了足有半个钟头,才捋清这桩闹剧的来龙去脉。
原来上次田封义在于华北家抱着那幅郑板桥的字画求职碰壁,转头就揣着宝贝字画,把省委几个常委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这一通骚操作下来,实权正厅的位子没摸着半点影子,反倒把“田主席求官”的笑话传遍了整个汉江官场。
害得于华北被裴一泓一阵“冷嘲热讽”,把他臊得啊。
“同伟,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提拔了这么个官迷心窍的东西?啊?!”于华北胸口气得一起一伏,“为了一个官帽子,连点脸面都不要了。
亏他还是个大学教授,就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学生?!”
祁同伟垂着眼皮,不接话,也没说情,默默的听着,顺便递了杯茶水,让其消消气。
就这么骂到吃饭,于华北口中那口气才算出了七七八八。
热气腾腾的饭菜搬上桌,于夫人招呼众人落座。
不大的餐桌旁,于华北夫妇、于潇潇,再加上祁同伟,四个人围坐一圈。
暖黄的灯光洒在饭菜上,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清脆悦耳,竟透着几分寻常人家的温馨。
祁同伟抬头看向于潇潇,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错觉——这情景,怎么有点像是回老丈人家过年似的。
想想自己这么些年,女人不少,真正在老丈人家光明正大的过年,还真是寥寥无几。
他和梁璐的事情被梁群峰知道时,身为省政法书记的老丈人一开始并不认可他,所以并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唐玉就更不用说,老丈人早早牺牲了。
唯一光明正大的也只有罗倩,她爸是知识分子,当初在汉东时,职位还不是很高时,有过那么几次。
于潇潇见祁同伟这么盯着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回瞪了一下。
于华北没注意到这一幕,突然想起正事,放下筷子问祁同伟:“对了,同伟,你今儿去裴书记那儿,谈的怎么样?”
祁同伟放下酒杯,把和裴一泓谈话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祁同伟:学生时代开始签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