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都猜到于华北这是不想给他们喘息之机呢。
牌局正式开始。
不出意料,祁同伟初来乍到,连基本的叫牌规则都摸不透,要么是叫牌冒进,把己方逼入绝境;要么是出牌失了章法,好几次都把于潇潇手里的绝杀牌给浪费了。
没打两局,他们这边的记分纸就一片飘红,输得一塌糊涂。
于潇潇微微蹙眉,也不叫市长同志了,带着几分输急眼的赌徒模样,批评起来:“祁学弟,你这牌出的什么路数?我刚才叫三黑桃,就是暗示手里有强牌,你怎么还把小王给拆了?”
于华北在对面看得哈哈大笑,故意打趣:“潇潇,急什么?你“祁学弟”是新手,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嘛。”
于夫人也跟着帮腔:“就是,潇潇你别吓着同伟。”
于潇潇狠狠瞪了一脸无辜模样的祁同伟一眼,把牌一扔,“再来!”
祁同伟没有气馁,继续发扬学习精神,把每一局的牌路都暗记于心。
他本就脑子活络,又最擅长察言观色、举一反三,几局下来,慢慢摸到了一丝门道。
这桥牌,说到底跟官场的博弈没什么两样,得看形势、懂配合,该藏拙时藏拙,该发力时发力。
很快,祁同伟的牌风越来越稳,于华北夫妇压力剧增,渐渐从一开始的大杀四方变成险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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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两名老将不淡定了。
“不错,同伟这水平越来高了,老伴,你可得加把劲了,别咱们还输给两个小辈。”于华北强撑着脸面。
于夫人也打上了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管好自己。”
又一轮牌局开始,祁同伟不再盲目跟牌,而是先听于潇潇的叫牌信号,再根据手里的牌面判断局势。
于潇潇叫“无将”,他便心领神会,精准地输送“弹药”;于华北出牵制牌,他就恰到好处地拦挡,好几次都帮于潇潇化解了危机。
局势大变,祁同伟和于潇潇这边开始占据了上风。
他记忆力超群,算起牌来十分精准,出牌又果断,往往能预判到于华北和于夫人的牌路,甚至能借着于潇潇的手势,打出连对方都意想不到的配合牌。
“祁学弟,厉害啊!这记飞牌打得太漂亮了!我爸这老狐狸,都被咱们算得死死的!”
于潇潇是越打越兴奋,眉眼间闪着光,全然没有往日大家闺秀的模样,每赢一局就拍着桌子叫好。
要不说赌博危害真大,看看,把一个冰霜美女逼成什么样了。
祁同伟感叹。
最后一局收官,祁同伟凭借一记精妙的将吃,直接锁定胜局。
于潇潇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赢了赢了!哈哈”
于华北看着桌上的牌,笑着摇了摇头,指着祁同伟道:“你小子,真是块好材料,一点就透,这悟性,不去搞战略真是可惜了。”
祁同伟故作艰难取胜似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全赖“于学姐”指挥得当,带领我们取得了胜利。”
祁同伟:学生时代开始签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