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却抵不过两人的盛情,只好同意了。
保姆的手脚很勤快,十几分钟便已经把房间收拾妥当,没办法,他只能住下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房间跟于潇潇的房间挨得很近。
不过这个近只是相对的。
这座历史悠久的小洋楼在格局还是十分的大气。
尤其是整体布局上,说是挨得近,但也有着不小的隐私空间,不像普通人家,只有一墙之隔。
走进房间,祁同伟才彻底卸下一身紧绷的防备,连日来周旋官场的疲惫如潮水般漫上来。
来不及打量房间,他扯了扯领带,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冲刷着脊背,将一身的烟酒气冲散了大半。
不多时,便裹着浴袍走出来,额发还沾着点湿意。
这一洗,方才的倦意褪了不少,精神头倒是提了起来,指尖下意识地发痒。
祁同伟踱步走向阳台,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打火机“咔哒”一声腾起簇火苗,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点缀着他眼前的风景。
他的房间阳台正对小洋楼后方,虽是冬季,但夜色里的园林却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绿意。
不远处,高大的围墙沉默矗立,爬墙虎的藤蔓在砖缝间蜿蜒,将墙内汉江省委的红墙黛瓦遮去大半,也将这片盘踞着最高权力的天地,裹上了一层讳莫如深的神秘面纱。
烟圈袅袅散开,混着寒意,沁人心脾。
刚抽了半截,祁同伟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轻响。
他抬眼,只见于潇潇端着一杯牛奶,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于潇潇显然也是刚洗漱过,浴巾盘着头发,发尖湿漉漉的,一张俏脸犹如清水芙蓉。
身上裹着厚实的浴袍,难掩衬身姿窈窕,尤其前峰几近欲出。
当卧室里的光晕落在她,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媚,祁同伟的出神。
于潇潇显然没料到祁同伟会出现在阳台,愣了一下,尤其看到祁同伟那侵略性的目光,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识裹紧浴袍就要回房。
“站住。”祁同伟突然鬼使神差喊了句。
于潇潇瞪了祁同伟一眼,但脚步还是停住了。
“干嘛?我要休息了。”
祁同伟夹着烟,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她浴袍裹着的窈窕身段上,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钩子:“哎,于学姐,好歹我也是客,你作为主人家,就不陪我聊会天?”
“无聊。”于潇潇翻了个白眼,“我可没你这么大的胆子,真要被巡逻的安保撞见,你就不怕把你祁大市长的名声给砸了?”
祁同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真要传出去,那帮捕风捉影的,指不定得给我罗列出多少罪名,整出多少条轰动的新闻来。”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板着指头一条条数,“比如说这第一条,风流市长夜会大学师姐,露台之上彻夜密谈,关系暧昧不清。
第二条,汉江第一美女情陷有妇之夫,深夜相见衣衫不整,场面引人遐想。
第三条,北山文山两市父母官,深夜闭门会议,美其名曰深入探讨两市发展大计。
第四条…。”
祁同伟:学生时代开始签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