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远渐息。祁同伟这才松了力道,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声说:“阿姨走了。”
好歹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该有的反侦查意识还是有的。
何况他一向耳聪目明,于夫人的脚步声轻重缓急,根本瞒不过他的耳朵。
“你快给我滚回去!”悬着的心一落定,于潇潇积攒的火气瞬间爆发,抬手就去推搡祁同伟,眼眶通红,带着哭过的痕迹。
祁同伟却没躲,也没动,就那么怔怔地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水:“你哭了。”
于潇潇别过脸,不肯看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你走不走!”
走?
走个屁!
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祁同伟将于潇潇扳过来,压了上去。
弦上寒锋势已催,
揽将红袖入怀来。
十年夙愿今朝尽,
一晌春风覆旧埃。
……
带着“得胜归来”的姿态,祁同伟回到了北山。
等待的日子,祁同伟也没闲着,忙着下基层,忙着视察,忙着调研,也忙着为去京城做准备。
忙的这些天,他反复斟酌,最终还是决定暂时选择靠向钟家。
毕竟这些年,钟家在自己进步之路起了很多决定性的支持。
当然了,也是为了稳固签到系统的红色人物关系。
红色人物好感度的提升十分困难,至今他都没有把钟伟的好感度拉满,所以还是别想着得陇望蜀了。
除此之外就是对双方权势的衡量。
古书记虽然如日中天,但自己的年龄摆在那,等真正需要对方的时候,对方恐怕已经下去了。
一旦退下去,还能起多大作用,谁都不好说。
毕竟要退就退个干净,这是惯例。
更何况,古书记的根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他是平民子弟出身,一步步到今天这个位置,更多是各方博弈后抬出来的折中选择,家世远没有钟家那样盘根错节。
坊间早有传言,古书记手里的权柄缺了一块,最关键的那块,还攥在上任书记的手里。
钟家就不同了。
三代经营,早把根须扎进了这片土地,权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京城辐射到地方,从庙堂延伸到江湖,方方面面都能帮得到他。
只要进了钟家的核心圈子,再出点成绩,即便封疆大吏,只怕也触手可及。
祁同伟:学生时代开始签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