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对视,声音依然轻柔,却别有深长意味,
“你不是想解释吗?好歹把哭戏演完整。”
司郁的小脸已经红了,眼睫湿漉漉的,有点虚张声势地嚷:
“我、我哪敢瞒你什么啊!我就是路过……真的只是路过,这位先生,你放过我好不好?”
声音又软又颤。
燕裔冷眼旁观,薄唇紧抿,冷意化作寒流。
他伸手一挡,隔开两人间的距离,严正地道:
“先生,玩笑适可而止。她身子弱,受不得折腾。”
先生挑了挑眉,神色里浮现出点讽刺,
“你护得可真是滴水不漏。我这人,看起来有那么心狠手辣?”
“而且她身体弱?身体弱能从院墙外面爬进来吗?”
这也算是帮司郁解释了,
司郁是如何闯进来的。
司郁心存感激,
但也还是狠心闭了闭眼,
毕竟,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能对不起你了,老师。】
司郁在两人之间努力存在感缩小,慢慢把脑袋往燕裔身后探。
燕裔见状,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
先生手指仍没松开,语气却淡了下来,
“你家小辈不懂规矩,怎的今日到了你这里我一个被打扰的无辜之人倒成了恶人?你说说,司郁?”
司郁哪里还敢应声,舔了舔嘴唇,小声喃喃:
“我没……”
先生勾唇轻哼,细细打量她的神情,
似乎也被她的演技逗乐了,
声音里带出几分揶揄:
“要不要干脆表演一场,说我非礼你?”
司郁猛摇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连连摆手,
“不不不,绝不敢,就……就是、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溜进来的……”
燕裔皱了皱眉,想立刻将司郁整个护在身后,眼底警性更甚,
“先生既已说清,是我误会了。”
他眸色冷然对先生点头,简单不失礼节地一抬下巴示意,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下一秒就要领着人离开。
司郁如蒙大赦,呼吸都带出欢快。
可惜先生并未松手,只是笑得慢条斯理,语气缓慢:
“且慢。燕裔,你这么信得过你身后这位,怎么不问问她,进了我的园子,到底想查探些什么?”
被这一问,气氛再次绷紧。
司郁脑内嗡地一声,暗暗叫苦。
恨不得痛斥先生演过了啊!!
燕裔脸上的冷意凝重,又似乎察觉到端倪,微微顿住:
“你什么意思?”
先生故作叹息,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最近常常丢些猫啊狗啊,鸡飞狗跳,怕不是有人来案发现场采风罢了。”
“你说这孩子要是来打他那我的消息的,我能怎么办?我不能随便放过啊。”
先生不随便放过,
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
若是直接放过,反而才会容易让燕裔这样的人心中生疑。
反而是加以为难,
才能让燕裔的思考重心放在自己的身上,
而不是思考司郁为什么这么巧合出现在自己的院落。
“……这位先生。”
司郁嗫嚅着张嘴,整个人缩得更紧,像一团糟糕的兔子。
“郁郁,实话实说。”
燕裔眼刀递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司郁环顾两人,欲言又止,拼命组织措辞。
忽然被先生那道笑眯眯、毫无善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