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们前脚从这里走过,后脚它们的政府就知道了我们的行踪?”
对于淮紫的话,洛喻耸耸肩:“差不多,他们这儿的人,一向配合他们政府行动;也就是说,对于那里的人、哪怕他她只是小孩子,也不要掉以轻心啊,因为他们很可能就是当地政府的眼睛。”
“呵呵。”听到这儿,淮紫冷笑两声。
显然,洛喻后面的话,很可能让她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对于淮紫的事,洛喻也知道些,因此见韩子禾纳闷儿,便小声说:“淮紫的哥哥,亲哥哥,参加了对y作战。”
原来如此。
韩子禾当即恍然大悟了。
看来,淮紫的亲哥哥,在那次战争中,应该是吃了y国孩童的亏。
“我哥哥牺牲在这篇土地上。”淮紫眨了眨眼,像是要眨掉眼中那点点泪意一般,吸吸鼻子,强笑道。
韩子禾:“……”
大概,沉默,是最好的表示。
“嘁!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不会是……考虑我心情吧?我才没事儿呢!”淮紫笑着摆摆手,道,“这都过去多长时间啦!家中长辈们也都能够接受了,我又怎么会久久不能忘怀呢!放心吧,不会影响我出任务的!”
淮紫笑得自然,但韩子禾和洛喻都清楚,她眼底的翻滚涌动的那股情绪,叫做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