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王章正为放跑了辽军的主帅巴图刚而感到十分自责。
赵义见状遂上前笑着安抚了一番,并说出自己已然为那番奴挖好了坟墓,谅他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啊?”
王章不听便罢,一听赵义的这番话,不由得就是一惊,脸色顿时就是一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巴图刚逃走十分突然,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赵义方才也正在疆场厮杀,根本无暇顾及巴图刚这一侧,否则也绝迹不能让这番奴逃生,又如何能提前为其掘墓呢?
王章思索了片刻,心中愈发不信,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赵将军,那巴图刚逃跑如此突然,又如何能够为其提前掘墓?将军莫要开此玩笑,我自会明白其中道理。”
王章认为赵义之所以如此说,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尽快放下心里头的这个包袱,还重新恢复平静,以便能够更好投入日后的战斗。
赵义听了王章的话,看了看他那仍然有些无奈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
“看来王将军并不信我啊,也罢,就请将军上眼。地图!”
说了一声地图,一旁有一名护卫迈步上前,将手中的地图递给了赵义。
赵义遂伸手接过地图,迅速将其展开铺在了地上。
这时,辛凌云也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之色。显然这两兄弟都很想知道,赵义究竟又想出了是什么妙计。
“仓啷啷!”
赵义随即伸手抽出腰间的宝剑,用剑尖儿往地图上的某个方向一指:“诸位请看,我给那番奴所选之墓就在此处!”。
王章和辛凌云这弟兄二人顺着赵义宝剑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看,顿时是大吃一惊。
二人扭头看了看赵义,脸庞之上满是震惊,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赵将军,你确定在此给巴图刚那家伙挖好坟墓,此地对辽军而言可谓是至关重要,那其在灵州之根基,要办成此事谈何容易?”
王章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是百思不不得其解,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赵义究竟有着什么底气,敢说在那儿为巴图刚挖好了坟墓。
一旁的辛凌云也看着赵义,也是十分震惊。
“哈哈哈,二位不必如此,在下既然敢夸下这等海口,就自然已经有所盘算。两位可先猜猜秦老将军如今现在何处?”
王章和辛凌云这兄弟二人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愣,原本正聊着巴图刚的事情到了关键,怎么突然间话题一转又跑到老将军的身上去了,这跳跃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了,让两人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还是王章为人机智,他脑筋转了转,突然脸色就是一变,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由得又惊又喜:“莫非,老将军......”
“哈哈哈,王将军果然足智多谋,正是如此。如今我等只需整顿人马,随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么这么这么办,便可成功,那巴图刚定然是难逃活命!”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听了赵义的这一番话,不由得是又惊又喜。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一连几仗打下来,赵义居然还能藏着这么一招暗棋。
不仅如此这一招棋一旦成功定能给灵州的辽军致命一击,让他们再也无法翻身。这实在是令人惊喜。
王章和辛凌云两人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豁然开朗,一阵的轻松。
这兄弟二人越想,心里头是越发佩服赵义。
两人遂冲着赵义一拱手:“赵将军果然文武双全,足智多谋,我等佩服,此计定能一战成功。”
“哈哈哈,那就借二位吉言。”
赵义闻言一阵大笑,随即把手一挥:
“歇息的也差不多了,我等且集合人马出发,加快行军